杜子桓點了點頭,就隨著安德祿一起去了正殿。
畢竟皇上這邊不能沒有人照顧,雲哲軒自然理所應當的留了下來。
“皇上駕到——”隨著安德祿的高唱,“皇上”便出現在所有人的面前。
“臣妾見過皇上。”皇后看著面前的“皇上”,總覺得有幾分奇怪,卻又說不上來。不過今日是要給兩個孩子贈禮,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起身吧。”皇上面無表情,淡淡道。
皇后心中一陣失落,卻也沒有說出什麼別的話來。皇上一直都是這樣對自己的,就連一個笑臉都不會給自己,自己怎麼年紀越大,反而對皇上的期待越來越多了呢?
杜子桓現在心裡也有些緊張,生怕自己出了什麼馬腳,只能小心翼翼的見機行事。
“吉時到,請太子,太子妃敬茶!”一旁的禮官高唱道。
杜子桓這才想起雲哲軒專門囑咐的,人皮面具遇到熱氣就會出現紕漏。
於是他清了清嗓子道,“朕今日嗓子有幾分不舒服,朕只想喝冷茶。”
皇后和南玄煜等人都有幾分詫異,但是聽見皇上有幾分嘶啞的聲音,倒也覺得理所當然。
宮人的動作自然是快的,沒出多時就給皇上換好了一杯新的茶水。
段芝蘭跪在地上的腿已經有些發麻,但是臉上還是掛著有幾分勉強的笑容。
“父皇請喝茶。”段芝蘭將茶舉了頭頂,語氣之中透著一絲淡淡的疲憊。
假扮皇上的杜子桓,以一種很微妙的心情接過了段芝蘭遞過來的媳婦茶,心中確實是感慨萬千。自己可還沒有成婚,卻喝媳婦茶了,換做是誰,心中都會覺得有些奇怪吧。
“好。”杜子桓接過了茶,便一飲而盡,倒也是痛快,不過這個時候面上倒是暖了幾分。
皇后這才算是鬆了口氣,若是皇上想要為難一下芝蘭,就算是她也什麼法子。
“朕這個做父皇的,倒也不知道送什麼給兒媳婦比較合適。這樣吧,朕就賜你一塊免死金牌。”說罷,便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皇后和段芝蘭。
皇后見到皇上的這個眼神,心中咯噔了一下,但想到皇上能夠拿出免死金牌來,恐怕是已經想要對段家下手了。
一想到這裡,皇后的臉瞬間就白了下去,難道自己真的要對自己最愛的男人下手嗎?
段芝蘭也有點懵,看著姑母的表情,一時之間她也不知道該不該收下了。
“怎麼?是不想收朕的禮麼?”杜子桓看著皇后有些蒼白的臉,嘴角勾勒出一個嘲弄的笑來。
“不,怎麼會呢,皇上這份禮送的太大,芝蘭可能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皇后笑得有幾分勉強,連忙道。
段芝蘭這才後知後覺的將杜子桓手中的免死金牌接了下來,朝著他行了個大禮,“多謝父皇的賞賜,芝蘭銘感五內。”
杜子桓瞟了一眼皇后,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