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月沁被良妃突如其來的眼淚也是嚇到了,還以為是自己說錯了什麼,連連道:“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麼,良妃娘娘你別哭呀。”
繡竹作為宮中的管教姑姑,雖然沒有生育過,但是心裡也明白剛剛小產的婦人是不能哭的,也連忙拿著帕子給良妃擦著淚。
“良妃娘娘,您現在身子骨哭不得。”繡竹也是一番手忙腳亂的,畢竟良妃現在才剛剛小產,若是再哭,恐怕是會徹底將身子骨拖垮。
良妃也知道她們二人是為自己好,也不想讓氣氛變得尷尬起來,倒也漸漸收住了眼淚。姬月沁看著現在良妃容易情緒波動,倒也不好再提德妃的事情,免得讓她的心中變得更難受,等下又出事可就大事不妙了。
良辰宮這邊因為良妃暈倒,也派人去通知了皇上。皇上一聽見良妃昏倒一事,連忙放下手中的政務,就往良辰宮這邊趕去。
雨點從天上緩緩的落了下來,滴在南玄錦的身上。南玄錦似乎像沒有感受到雨點落下來一般,依舊是筆直的跪在原地。
殿外下起了瓢潑大雨,姬月沁也想起了跪在殿外的南玄錦,但是看著良妃神色不好的模樣,姬月沁還是沒有告訴她。
大雨淅淅瀝瀝,將南玄錦淋成了一直落湯雞。當皇上趕來良辰宮的時候,就瞧見南玄錦跪在殿外淋著雨。
雖然皇上知道,良妃暈倒肯定跟南玄錦脫不開關係,但無論怎麼說,都是自己的兒子,這秋天的雨也是會將身子骨淋壞的。他看了南玄錦一眼,就讓安德祿過去給給南玄錦打傘。
皇上急匆匆的進了良妃的寢殿,看著良妃和姬月沁平和的說著話,心中的那塊大石頭倒也是落了下來。在來的路上他就知道是姬月沁替良妃止了血,心中對這個故人之女倒是動容。
“雋良!”皇上對著良妃輕聲喚道,若不是姬月沁,恐怕她真的要香消玉殞了。人的年紀越大,越是對自己的家庭感到珍惜。更何況良妃這麼多年來,從不參與後宮之中的爭鬥,若是連她這個知心人都出了事,他才是真正內疚的。
“皇上,臣妾沒事。”良妃衝著皇上虛弱一笑,已經不似最為開始的時候癲狂的模樣。她看見皇上手臂上被她抓破的痕跡,心中也是大為的愧疚。
“皇上,對不起。”她輕聲說道。
皇上也沒有怪罪良妃的意思,畢竟在這件事情中,最受傷的人是良妃。自己不過被她抓破點皮,倒也不是什麼大事。
他搖了搖頭,“小傷不妨事的。以前行軍打仗,受的傷哪個不是傷筋動骨的。”
“皇帝伯伯對於這些小傷,就像是給他撓癢癢呢。”姬月沁看著良妃愧疚的表情,輕笑著說。
良妃聽了姬月沁的話,倒也是舒了眉頭,這讓皇上和姬月沁二人看了都覺得大為放心。
皇上見姬月沁乖巧懂事,便對姬月沁說:“月沁,既然你與雋良投趣,這段時間就多來看看雋良,多陪她說說話。”
姬月沁笑著應道:“月沁倒是求之不得呢,就怕良妃娘娘覺得月沁囉嗦,嫌我煩呢。”
良妃的臉上這才勉強的扯出一個笑容,“臣妾怎會覺得郡主煩呢,倒是有個說話的人,倒也不覺得孤單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