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很快就趕了過來,看著姬月沁不顧自己郡主的身份,替良妃娘娘止血,他們的心裡也是對這個安寧郡主刮目相看。
畢竟姬月沁身為郡主,更何況良妃這是小產留下的病症。按照禮數,未出閣的女子是不能進產房,更不能看到產婦生育。
現在良妃出了事,良辰宮內又沒什麼宮人,姬月沁當即就奮不顧身去幫著止血,這才讓那些宮人御醫瞧著不同。
“郡主,銀信帶您和繡竹姑姑去換衣服吧。”那良妃娘娘身邊的宮女,看著姬月沁和繡竹為了幫著良妃止血,弄得身上全都沾滿了血跡。
姬月沁瞧著自己滿身血跡,倒也沒法出去見人,也就欣然同意的跟著銀信走了。
派去乾熹宮取衣服的人很快就回來了,姬月沁和繡竹姑姑二人換好了衣衫就等在良妃娘娘的寢殿外。
姬月沁看著屋外的天空,有些陰沉,她的眉頭就微微的皺了起來。
繡竹姑姑看著自家主子衣服悶悶不樂的模樣,“郡主?怎麼了?是為了良妃娘娘的事感到不開心嗎?”
姬月沁搖搖頭,有些疲憊道:“近來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我覺得有些乏了。”
“既然乏了奴婢便陪著郡主回去歇息吧?”繡竹溫聲問道。畢竟近日以來,在宮中發生的種種事情,繡竹都看在眼裡,心知郡主的處境。
姬月沁嘆了口氣道:“良妃娘娘還沒有醒過來,我又如何好離去呢。”
她揉了揉自己的頭,緩解自己的疲憊,卻瞧見南玄錦筆直的跪在殿外。於是她連忙起身,想要去問問南玄錦。
“錦哥哥,你怎麼跪在殿外,你快起來。”姬月沁拉著南玄錦的手,想要將他拉起身。
南玄錦甩開姬月沁的手,看著她道:“我要跪在良辰宮外,直到雋良姑姑肯見我為止。”
姬月沁聽了他的話,頓感頭痛,“你現在跪在這裡算個什麼事?良妃娘娘在裡面昏迷不醒,你就算現在跪在這裡,又能怎麼幫助得了德妃娘娘呢?”
南玄錦聽著姬月沁的話,也衝著她吼道:“那我要怎麼辦?我現在除了來求雋良姑姑,又能做什麼?”
“那你現在跪在這裡,什麼也做不了,又有什麼意義?你這樣做,德妃娘娘知道了會有多心痛?”姬月沁也是被南玄錦的態度弄得有些生氣,她沒有想到南玄錦現在做事怎麼會變得如此不管不顧。
“你不要管我!”南玄錦的臉色也沉了下來,眼神堅定,“我要在這跪著。”
“那隨便你吧。”姬月沁的聲音也冷了下來,對於固執的人來說,只要認定了的事情,哪怕是錯的也要堅持下去。既然勸不了他,她自然也不想管那麼多,更何況南玄錦這種態度,讓好心來勸他的姬月沁心裡也有些不舒服起來。
姬月沁覺得好笑,或許是自己太濫好人了一些,她做的事情好像一點意義都不存在。既然別人不領情,自己也沒必要繼續在這打腫臉充胖子,於是姬月沁有些惱怒的和繡竹進了良辰宮。
繡竹姑姑在一旁看著也是連連搖頭,自己家這郡主雖然也是比一般人要聰明早慧的多,但是有些時候還真是個十足十的小孩子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