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加了封高興了,太后瞧了眾人的獻禮也是笑的合不攏嘴,眾人都笑意盈盈的,說著今年的中秋宴格外的熱鬧。
宴會開始了,在玉簾之後的樂師們紛紛奏響自己手中的絲竹管絃,席間觥籌交錯不斷,群臣喝的面紅耳赤、言語歡暢,本來有些拘謹的官員也漸漸放開了懷。
只不過左右宗正一派的人,相互看不對眼,看似表面和和善善,實際上你一眼我一語的少不了衝著對方放冷箭的。
歌舞昇平確實不錯,敷衍寒暄也不錯,卻也是宮中平平無奇的事情了,而兩派的人更是相看兩厭,各自都看不對眼,還要在這宴會之上假裝關係密切。
在整個太和殿之中,高興的人估計也就只有少數,不外乎是些站在姬月沁這邊的人,以及看了皇后笑話的貴妃和德妃。
皇后氣的沒有吃一點東西,段芝蘭也是怯生生的在皇后身後不敢出聲。
“瞧瞧我們的皇后娘娘,就像只鬥敗了的公雞,真真是讓妹妹我看著好笑。”貴妃笑嘻嘻的對著德妃說,心下積鬱多日的怨氣倒也煙消雲散了。
“誰不知道當年我們的皇后娘娘橫刀奪愛,與自己姐姐爭夫婿,還設計爬上了龍床呢。”德妃嘲諷的笑笑,眼神往皇后身邊飄去。
其實她們的音量不算小聲,剛好是皇后能夠聽見的聲音,皇后聽著氣的發抖,卻也不能當著皇上和群臣的面發作。
“這該死的德妃和貴妃,除了喜歡在背地嚼人舌根,沒一點用處。”皇后手心都被掐出血來,恨恨道。
段芝蘭看著從皇后手中滲出的血,驚呼道:“姑母你的手流血了!”
皇后冷冷睨了一眼段芝蘭,段芝蘭以為姑母是惱自己沒有比過姬月沁,嚇得噤了聲,便低垂著頭不敢再做聲了。
皇后其實倒也不能怪罪於段芝蘭,皇上本來就是想賞賜姬月沁,只是苦於找不到好的理由來賞賜。下午自己不僅僅沒有成功陷害到姬月沁不說,倒是把當年那些陳穀子爛芝麻的事情抖了出來。
其實她也奇怪,自己現在為何如此沉不住氣來,三番兩次的想要將姬月沁置入死地。想來可能年紀越大,更是對年輕的事情耿耿於懷,於是看見姬月沁的臉想到了當初的段柔吧。
皇后想著該怎麼對付姬月沁,就瞧著她一個人從一旁偷偷串了出去。皇后嘴角扯出一個笑容,本來還沒有想到法子對付你,你居然自投羅網,若本宮不將你這次打回原形,本宮就不叫段雪。
......
姬月沁陪著太后娘娘聊了一會,太后娘娘便不勝酒力下去休息了,姬月沁一個人坐在那裡,本來就有些煩悶,又加上喝了些酒,便生出一股煩悶之感,就想出去走走。
於是她就趁著眾人酣暢的時候,衝著淮竹吩咐了幾句,自己孤身一人從樂師的後面出了太和殿。
出了太和殿之後,她看著天空中掛著的一輪明月,頓時心中也生出一股思鄉之感。又到中秋了,卻已變得物是人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