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作為我們都安第一才子的李大人都這般說了,月沁也不必推阻了。一直以來月沁住在母后那,朕都未曾給你安排合適的住處。”皇上明顯是對剛剛姬月沁十分滿意,說道。
因著太后之前給皇上提了一提姬月沁身邊伺候的人不夠,他就生出了另給姬月沁安排住處的心思。
“這次,朕對月沁的獻藝感到十分滿意,故在宮外給月沁修建一座郡主府,宮內也可隨意挑選一座宮殿。另賜二十六位婢子。”
群臣鴉雀無聲,宮內隨意挑選二十六位婢子、宮外修建郡主府、還能在宮內擁有自己的宮殿。如此陣仗,可堪比一國有了加封的公主,但......姬月沁不過是一個外姓郡主,能得到如此殊榮,想來也是皇上及其寵愛與於她。
更何況此番皇上藉著賞賜的由頭,給了安寧郡主如此多的賞賜,他們這些做臣子的倒也無話可說。
皇后若是不出來說上幾句,恐怕就不是皇后了。只見她驚訝的對皇上說:“皇上,你這賞賜未免太重了些罷?”
貴妃聽了皇后的話,臉上卻浮起了一個笑容,這皇后蠢的時候還真是蠢到了家,一次兩次的在老虎頭上拔毛,這不是擺明了不給皇上面子嗎?倒不如順著皇上的話說,這才不會遭到皇上的恨。
皇后倒不是真的不懂這一點,若是真不懂她倒也不能在這後宮之中穩居皇后之位這麼多年,只不過只要到了關於姬月沁的事情上,她就沒辦法冷靜下來。
在她的腦海中,段柔和她搶男人,姬月沁跟她搶兒子,這對母女兩沒一個好東西。
果然不出貴妃所料,皇上聽到皇后的質疑,當即就皺起了眉頭,“怎麼?皇后是在質疑朕的決定,還是說,你作為皇后還敢幹涉朕了?”
皇后作威作福多年,若不是因著她背後勢力盤根錯節,他早就想把眼前這個女子千刀萬剮了。若不是皇后,自己身邊的人,就會是他日思夜想的柔兒了。
又加上這麼多年來在朝堂之上,自己也在暗中削弱皇后一族的勢力,自己這個做皇帝的在前些年倒也是個憋屈的。現在就連給自己心愛女人的孩子一點小小的封賞,皇后都要出來指手畫腳一番,怎能讓他心中不氣。
皇后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捋了老虎鬚,臉色當即就有些不好看了,畢竟當著群臣的面反駁皇上的話,可是犯了大忌!她只能扯出一個笑容道:“臣妾只是覺得,對月沁這丫頭的賞賜太重了,更何況離了乾熹宮,倒也沒什麼人教導她。”
“皇后這話是說我們大聿皇宮還沒幾個管教嬤嬤了?”太后之前聽了皇上的話,心中自是為月沁感到高興,現在瞧見皇后出來干擾,自是板起了臉來。
說完也不等皇后回話,太后又繼續道:“還是你覺得哀家一把老骨頭了,給哀家獻禮就不需要賞賜了?你若是覺得沒人管教月沁,那皇兒,哀家這邊也加十二個奴婢給月沁。”
皇后被說的啞口無言,氣的將她長長的指甲狠狠地掐進了肉裡。
氣氛變得僵硬起來,大臣也不敢在這種劍拔弩張的氣氛之下幫皇后說話,於是大殿之中變得沉默起來。
事情因姬月沁而起,自然只能由她來解這個圍,“皇帝伯伯,姑母此番也是為月沁著想,月沁常年居住在宮中,到現在也未曾去過宮外,在宮外建造郡主府,未免要勞神傷財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