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
見對付護衛上前,楊鼎與孟旭心下暗生警惕,死死握著手中戰刀,只待對方有何異動,便當即拔刀,然而,那兩名護衛卻只是照著張白騎的吩咐為江哲與其主倒了一杯酒,繼而便恭敬退下了……
說起來,這兩人看上去也很是平常,多半是張白騎麾下普通護衛,絕非是知名的馬超、馬岱、龐德、王當等將領一流。
抬頭望了一眼江哲,見他望著那酒,張白騎淡淡一笑,當著江哲的面,伸手取過案上酒盞,一口飲盡,繼而嘲諷說道,“張某的酒,自是比不上司徒府上,司徒可以不飲!”
“張帥說笑了,”江哲自嘲一笑,伸手取過酒盞飲盡,傾杯說道,“張帥何等人物?豈會耍這些小把戲?”
“哈哈,”被江哲小小恭維了一句的張白騎哈哈一笑,顯然是極為受用,隨即,上下打量著對方,微笑說道,“說起來,你我不曾真正照面過吧?”
江哲點點頭,就實說道,“早前大帥襲此關時,江某倒是遠遠見過大帥幾面,似眼下這般的,倒是不曾!”
“早前……”張白騎喃喃唸叨一句,回憶著以往,忽然望著江哲神色莫名說道,“去歲我取此關,若不是你,恐怕兗、豫兩州已歸我治下……今時我再取此關,又被你所阻,嘖嘖!有些時候,張某正恨不得你便在我眼前……”
“鏘!”聽著對方話中那濃烈的殺意,楊鼎與孟旭心中一突,猛地抽刀,虎視眈眈望著張白騎。
“嘿!這是做什麼?莫不是自持武力,欲趁機將敵軍之首斬殺於此?”豈料張白騎面上無絲毫懼意,嘲諷一句,忽而伸出右手打了一個響指,淡淡說道,“如此,你二人便陪它玩玩吧!”
隨著張白騎話音落下,其身旁散開一道波紋,隨即有一道人影隱約浮現,不過數息之間,那‘人’便由虛轉實,叫楊鼎、孟旭二人看得目瞪口呆……
黃巾力士!
“吼!”一聲怒吼,那黃巾力士緩緩轉頭,死死盯著楊鼎、孟旭二人。
“這……”望著眼前身高兩丈、孔武有力的黃巾力士,望著它眼中閃爍著的青色火焰,即便是楊鼎,亦不由嚥了嚥唾沫。
“妖……妖術!”
“妖術?”張白騎愣了愣,隨即哈哈大笑,嘲諷說道,“怎麼,虎豹騎的威名,張某可是慕名已久哦!”
被對方一陣奚落,楊鼎與孟旭只感覺面上無光,對視一眼,正要上前,卻見江哲抬手說道,“此物非你二人可敵,退下吧!”
“這……”楊鼎與孟旭心下一愣,正欲說話,卻見那黃巾力士好似看準了江哲,一聲大吼。
“司徒!”二人驚呼一聲,卻見江哲看也不看那黃巾力士,亦不起身,僅僅一揮衣袖。
在楊鼎與孟旭驚愕的眼神中,那黃巾力士身上散出幾道毫光,於泡沫般消逝得無影無蹤,就好似從來不曾出現那般。
“這……”兩人面面相覷,心下暗暗說道:傳聞司徒精通妖術,自己等人還道此乃無稽之談,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不說楊鼎與孟旭自在那驚訝不已,且說江哲抬眼望著張白騎,微笑說道,“乃是張帥請江某下關前來一敘,此席,張帥乃是主,江某乃是客,這般,可非是待客之道!”
“哈哈哈!”張白騎朗笑一聲,說道,“江司徒言重了,張某不過是見司徒身後兩位虎豹騎將士勇不可當,是故驅小伎試探一番,倒是叫司徒見笑了!”
小伎?江哲淡淡一笑,也不說破,一轉頭見楊鼎、孟旭二人仍是持刀站著,遂說道,“你二人且收刀!”
望著對面張白騎衝自己二人嘲諷一笑,楊鼎與孟旭只感覺心中火氣,卻又不敢造次,只得怏怏收刀。
“諾!”
見楊鼎、孟旭二人收了手中戰刀,江哲這才轉頭,卻望見張白騎直直望著自己,稍稍一皺眉,一面伸手取過酒壺斟酒,一面淡然說道,“張帥日理萬機,在下也不想耽誤張帥……不知張帥今日找在下前來,所謂何事?”
“張某倒是還想與司徒閒聊幾句……如此也罷!”換了一個坐姿,張白騎微微吸一口氣,忽然沉聲說道,“江守義,張某倒是要問你一問,你當真要死保此關,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