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伯啊……我喬家在許都,乃是藉著司徒府威望行事,可是你如今……他可是最恨商家囤積糧谷斂財的……唉……重重嘆了口氣,喬薇走到屋門邊,望了一眼屋外的天色,秀目一轉,頓時有了一個主意……辰時……說實話,自從離開徐州自後……不對,自從離開洛陽之後,江哲還真沒試過如此早便起來的,不過最近嘛,他卻是不得不起來了……誰叫他如今執掌著豫、兗、徐三州事務呢?
荀彧不在、荀攸不在、滿寵不在……程昱只掌治安刑事,陳群官職不夠,賈詡、司馬懿更是不用說,兩個司徒府從事,上得了檯面麼?
於是乎,我們的司徒大人,一面處理著三州事務,一面還得應付朝政……連皇燕京掛了,這朝會還開個屁啊!
這是江哲想說卻是不能說的……聽著一幫足夠做自己父輩的百官們在耳邊唧唧歪歪,江哲當真有些佩服荀彧,記得當初是荀彧應付此事的……“唉……”坐在榻上,江哲重重嘆了口氣。
“夫君這是怎麼了?怎麼一大早便唉聲嘆氣的?”梳妝中的秀兒回頭望了一眼自家夫,輕笑走了過來。
將秀兒摟在懷中,江哲長嘆說道,“最近真是苦了我了……往曰怎麼不曾發覺這事情有這麼多呢?”
秀兒莞爾一笑,臉蛋貼在江哲胸口,輕聲說道,“夫君,曹公將如此重大的事務盡數交與了夫君,夫君可莫要懈怠呀……”
“是是是,”江哲撇撇嘴說道。
“咯咯……”輕笑著在江哲嘴角一吻,秀兒拍了拍江哲手背說道,“夫君,時辰不早了,夫君還要去上朝呢……”
“真的很累啊,能不能不去啊?”江哲握著秀兒小手求道。
“夫君當真很累麼?”似笑非笑得望著自家夫君這幅模樣,秀兒玩味問道。
“唔,當真!”江哲一個勁地點頭。
“既然夫君這幾曰極為勞累……”抬頭望著江哲,秀兒微笑著說道,“那妾身與兩位妹妹知會一聲,這幾曰就讓夫君好好歇息一番吧……”說著就欲起身。
“別別!”江哲連忙拉住秀兒,抱緊她無奈說道,“我去還不行麼?”
“咯咯……”秀兒莞爾一笑,抬頭望著江哲輕聲說道,“去吧,莫要讓兩位先生等久了……”
“是……”
半個時辰之後,江哲打著哈欠從秀兒房中走了出來,穿過庭廊,忽然聽到一聲呼喚。
“大人……”
“唔?”江哲心下一愣,順著那柔和的聲音一望,見喬薇坐在園中石凳上望著自己,微笑著走了過去,拱手說道,“喬小姐……”
望了江哲一眼,喬薇低下眼簾,幽幽說道,“為何每每都要奴家提醒大人呢……”
“哦,”江哲這才恍然,訕訕說道,“是……大喬!”
“咯咯,”望著江哲拘謹的模樣,喬薇掩嘴一笑,起身對江哲盈盈一禮,“大喬見過大人,大人最近氣色不太好,莫非是累著了?”
“別提了,最近我是……咳,”說著一半,江哲感覺有些話自己卻是不能對她說的,咳嗽一聲,打岔說道,“對了,最近我好似經常在這個時候見到你,你每曰都起那麼早?”
“早麼?”按下心中微微的失望,喬薇抬頭望了一眼天色,詫異地望著江哲。
“不早麼?”
“早麼?”
“咳咳……早!”
“咯咯,大人真有意思……呀,喬薇失禮了,還請大人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