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兩年的方針
“司馬朗?”
“這……此人有何不妥?”程昱詫異問道。
“哦,沒有沒有。”江哲訕訕說道。
司馬朗……司馬……不知道他與司馬懿是否有關係呢?那司馬懿可是比肩諸葛亮的人物啊……
江哲有些心動了。
“守義?”見江哲魂不守舍,程昱笑著喚醒他說道,“守義,敢問此物從何得知?”
“馬壽成屍首之上……乃是戰後將士收斂其屍首時得知,故而呈到我處……”江哲解釋道。
“原來如此,”程昱微微一笑,搖頭說道,“看來那天子早已暗通馬騰吶,怪不得在許田之時,那馬騰竟會率其三千隨行鐵騎前來冒犯!”
“這倒不見得!”江哲伸手接過程昱手中玉牌,淡淡說道,“亦或是有人在背後圖謀呢?”
“守義的意思是……”
望了一眼程昱,江哲冷笑道,“天子之死,許田之事,還有隨後長安白波黃巾準馬騰借道,此些事極為蹊蹺,若是單單看去,恐怕不知究竟,如是串聯起來,呵呵……看來,有人想要誅我啊……”
“什麼?”程昱驚呼一聲,引得曹操轉首詫異問道,“仲德何以驚呼?”
“無事無事,哲正與仲德談笑,孟德若是不棄,與我並做一席如何?”江哲笑呵呵說道。
“你呀!”曹操朗朗一笑,起身走至江哲對面坐下,口中大笑說道,“來,將方才你說與仲德的一併說與我,且讓我看看究竟何事叫我帳下重謀為之驚歎!”
程昱望了一眼江哲,見他點頭,便將方才所說之事盡數低聲告知曹操。
曹操的面色頓時猛變,伸手取過江哲手中玉牌細細打量,咬牙恨恨地低聲說道,“好賊子,竟然謀我帳下重臣!”
“孟德莫要打草驚蛇!”江哲舉杯不動聲色說了一句。
“守義的意思是……”曹操心中轉過幾個年頭,隨即恍然道,“我說怎麼我前腳才將洛陽兵馬調走,那久久不見動靜的張白騎便發兵攻打洛陽……原來如此!”恨恨說了一句,曹操隨即想到一事,極為古怪地望著江哲,低聲笑道,“守義叫我莫要打草驚蛇,然而卻選擇此刻取出此物……”
把玩著手中的玉牌,曹操低聲揶揄道,“恐怕守義是投石問路吧……”
“哦,是麼?”江哲詫異問道。
“你看,還與我裝傻充愣……”甚是好笑地對程昱說了一句,曹操低聲說道,“此事明眼人一看便知,此事既然如此事關重大,守衛為何不在稍後探問此事,卻要選擇在此刻、當著眾人的面,將此物取出?無外乎敲山震虎,欲叫那小人自亂陣腳罷了……”
“嘿!”江哲好不無奈,我答應了家裡那幾位要早點歸去,哪裡有這個閒工夫稍後?再說了,那人計謀如此陰險狡詐、環環相扣,必然是心計深沉之人,豈是那麼容易就會自亂陣腳的?
“好好好,你說得都對!”
“嘿,還不承認!”曹操微笑著將手中玉牌交與程昱,低聲正色說道,“速速去查明何人經手此物,我記得馬騰不曾單獨面聖,如此,必是有人將此物遞交與馬騰,仲德,命你速速前去查明,寧可錯殺,不可放過!”最後兩句冷寒無比。
江哲聞言皺皺眉,搖頭說道,“事已至此,就算將人揪出,又豈能彌補我等損失,倘若再為此人搭上無辜之人性命,損孟德賢名,豈非不值?我料此人如今恐怕已知其圖謀敗露,斷然不敢在此刻再行造次,仲德徐徐追查,莫要逼迫太甚,叫他有緩和的餘地,以免其狗急跳牆……我就不信他心中焦躁之際不會露出破綻來!”
“我明白了……”程昱恍然大悟,點頭說道,“守義的意思是……要叫那人自亂陣腳在先,欲蓋彌彰在後,如此,我等便一目瞭然了……”
“妙!”曹操撫掌大笑,頷首說道,“如此,仲德不妨將此事鬧大些,明日你帶此物先行詢問宮中守衛,詢問其是否見過此物、是否是天子賞賜他人之物、又是賞於何人,一一詢問!我等靜觀其變……”
“主公說得什麼啊?”旁席正與戲志才飲酒的郭嘉見曹操、江哲等人一直在那嘀咕什麼,心中疑惑,出言問道。
“說來話長,明日你等便知,我等今日且觀飲酒作樂!”朗朗一笑,曹操起身從自己席位取來酒盞筷子,復身坐於江哲對面,嘿嘿笑道,“守義,方才聽你說,你夫人有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