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江哲眼中流露出的擔憂,李儒心中如何能不感動,那種久違的信任感,讓他有種士為知己者死的衝動!
李儒應命,取了江哲給與的調兵虎符,抱拳一禮離去。
唉!江哲深深嘆了口氣。
“守義可是嘆息天下為何諸多紛爭?”喬玄倒是一點也不擔心,反正活到他這歲數,也是夠本了,而且還得名滿天下,他對於此生已是滿足,唯一的小小遺憾就是……眼前這個小子死活不同意做他的學生!
可惡的小子!
“有人的地方,就有紛爭!”江哲搖頭晃腦地出去了。
“……好小子!”喬玄楞了一下,細細品味著江哲的話,喃喃說道,“王子師眼力不俗!”
“叔,要打仗了?”陳到身為江哲的護衛,自然也是早早就知道了這件事,不過令江哲詫異的是,陳到這小子一點也不為即將來到的戰事擔憂,而是一臉的興奮。
狠狠敲了敲陳到的腦袋,江哲惡狠狠地說道,“快給我去下令,招募城中十八歲到二十五歲、年輕力壯的男子參與守城!還有對他們說,殺敵一名,賞一升米糧!殺敵過十人,另免一年賦稅!”
“守義好大的手筆!”喬玄笑呵呵地跟了出來,正巧聽到這句話。
“不是說重金之下必有勇夫麼?”江哲回了一句,臉上早已沒有了在府邸之中時的憂愁。
此子有大將之風!喬玄暗暗點了點頭,雖然這老頭不精通戰事,但是活了那麼久,對於戰爭他自然也知道一些,為將最重要的就是喜怒不行於色,畢竟將士計程車氣是極其重要的。
“不過……”喬玄心中有些疑慮,出言問道,“為何要取十八至二五之齡男子?”
江哲看了看天色,解釋道,“十八歲之下,乃是未來青壯,二十五以上的男子,上有老,下有小,一人揹負一個家庭的餬口重擔,若是……無奈只能取其中……”
喬玄臉色一正,徐徐看著江哲說道,“守義之德……老夫甚感欣慰!”
……和你有什麼關係?江哲撇著臉瞅瞅喬玄,見那個老頭一個人在那裡不知想些什麼東西,趕緊帶著陳到跑路。
李儒不愧是歷史用有名的毒士,帶著兩千曹兵出城,驅附近百姓往許昌,另外逢林便燒,逢屋便毀,便是井水、湖泊,李儒也下令取汙穢之物染之。
李儒一路走過,簡直可說是寸草不生,當然,那些百姓去了許昌,江哲自然會給他們補償,而且李儒也不免要被江哲責怪一番。
但那是曰後的事,就是李儒自己心中也知道免不了被江哲責罰,但是一來江哲如此信任李儒,李儒自然要全力報答;二來嘛……殺了李儒岳父的可是呂布!
可憐的呂布,在自己尚不知道的情況下就被李儒暗暗恨上了。
什麼?害死自己岳父的是江哲?李儒心中早已經將這件事忘記了,岳父!是呂布與李肅害死的!還有那個王允……額,那王子師死了就算了……
做完了這些,李儒自帶兵回許昌,前腳他一走,後腳呂布就帶兵到了,看著那些猶自冒著濃煙的百姓居地殘骸,呂布冷冷一笑,還道是江哲懼怕自己,心中有些得意。
策馬遙遙望著許昌方向,呂布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成廉、郝萌、曹姓、高順、張遼等諸猛將,手握方天畫戟重重喊道,“江守義!我呂奉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