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尚書府搜查一件重要的物件,無關的閒雜人等速速走開!”一個手持兵部尚書府令牌的人走在前面,大聲的命令道。
其實不用命令,但看他身後浩浩蕩蕩的小廝家丁,都足以讓人退避三舍。
“哎,你們說,這兵部尚書府是在搜查什麼東西?如此大的動靜?”
“還用說,兵部尚書,那肯定和軍隊或軍情有關的東西了!”
“噓!噤聲啊!小心惹禍上身!”
看著小廝家丁看似一路搜查了諸多備考殿試的文人的居住地,但實際上卻是在靠近謝宴的住處,蘇的唇邊滑起一絲笑意。
以其人之道還治以其人之身,兵部尚書嚴坤怕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會這樣做吧!或許他萬萬想不到,高高在上的梟王殿下竟然會幫助自己。不知道葉辰那裡怎麼樣了……
正想著,忽然從兵部尚書府的人走的那條路對面上竄出來一隊穿著鎧甲計程車兵,為首的正是景彥,他一面揮著手裡代表梟王府的令牌,一面朗聲說道:“梟王府搜查一件重要的物件,無關的閒雜人等速速走開!”
一模一樣的話,唯一不同的只是名稱而已。
蘇暗笑幾聲,放下心來,直接跟在景彥附近,想去看這一場鬧劇。
“梟王府怎麼也搜查東西?”看見是梟王的人,圍觀的百姓退的更遠了。在華國百姓的心裡,雖然梟王殿下性情不好,但是卻保護了華國那麼多年,是華國的戰神,因為多有畏懼。
“誰知道呢?看著仗勢,梟王府丟的東西要比兵部尚書府丟的東西重要多了吧?”
“梟王府和兵部尚書同時丟了物件,看來這皇城是要亂了啊!”
看著梟王府的人出來造成的轟動更大,那兵部尚書為首的人臉色變得極其難看,卻知道梟王府招惹不得,因此極其禮貌的拱手一禮,說道:“兄臺,這是……”
“和你們兵部尚書府一樣!”景彥放出這句話,直接揚起頭,以鼻孔對著那為首的人:“你擋住我的路了,還不快讓開!”
此時一行人正處於御街之上,御街上極其寬敞,就算兩匹人並肩而過,也不會擁擠,景彥這樣說,明顯是在羞辱兵部尚書府的人。
那為首的人神色變的極其惱怒,卻還是保持著一絲理智,他嘴角極其扭曲的抽動了幾下,然後厲聲說道:“聽我命令,讓路!”
景彥得意的揮了揮手中的令牌,徑直走了過去。多年來,華皇一直重文輕武,因此兵部尚書府受到的打壓極其厲害,但偏偏華國又有淵國需要抗衡,還有一個東夷時不時來擾,朝中可用武將極少,因為更加重用葉辰,加封為超一品王爺。
一個是備受打壓的二品官員,一個是炙手可熱的超一品王爺,那兵部尚書自然分的清輕重,不得不忍。
越過了兵部尚書府,一行人帶著一隊人直奔兵部尚書走去。今日這一切本來互相誣陷,一場鬧劇而已,很多東西都是來欺騙百姓的罷了,上位者只要稍微一想,就能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因此也用不到做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