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尚書府。
“三皇子,這樣做真的妥當嗎?”嚴坤恭敬的低著頭,卻還是提出了不妥。
三皇子看著嚴坤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既然敢提出這樣的想法,就註定是留不得了。他提出這樣的觀點,還被父皇看見,殺掉他只會讓父皇更加堅定推行的決心,為今之計,就是讓他失去父皇的信任,才不會擋我們的路。”
說罷,三皇子看了嚴坤一眼,有些歉意的說道:“嚴大人,雖然這樣會讓你陷入不義之中,但是這件事只有你這個兵部尚書做才妥當,請你相信,本皇子絕對不會讓你吃虧的。”
聽到三皇子這番話,嚴坤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道:“從幾年前,三皇子您救下犬子的那一刻開始,嚴坤就會您效勞一生,您且放心,我一定會做好這件事。”
“只要我外公李乾一日是丞相,就定可以護你的兒子嚴勇官運亨通!”三皇子最後又做出了承諾,再一次安撫了嚴坤有些忐忑的情緒,畢竟接下來要嚴坤做的可不是小事,若有失誤,就有可能掉腦袋。
“嚴坤定當萬死不辭!”對於這個年紀的嚴坤來說,他能否向上爬已經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他唯一的兒子嚴勇如何。
春闈過後不久,將會是殿試,因此榜上有名的文人們都逗留在皇城,準備著接下來的殿試。饒是走了不少落榜的文人,但是皇城裡面的文人依舊隨處可見。
“謝宴終究是引來麻煩了。”蘇看著幾方傳來的情報,勾了勾唇角:“雖然我還未入朝堂,但是對朝堂勢力卻是再也瞭解不過。既然三皇子想犧牲華皇對兵部尚書的信任去將謝宴拉入渾水,我怎麼會讓他們失望呢……”
說道這裡,蘇抽出一張澄心紙,隨手在紙上畫了幾個字,然後隨意一折,將紙扔給了知棋:“你幫我把這信交到葉辰手上。”
看著手裡簡陋無比的“信”,知棋嘴角一抽,道:“小姐,這樣不好吧……”
“不必交了,本王已經來了。”一把抽過知棋手中的信,開啟掃了一眼,上面扭扭曲曲的寫著“速來”二字,葉辰將那封“信”扔到了蘇的書桌上,語氣古怪,聲線清冷:“果然是沒良心。”
眼見葉辰轉身就要走,蘇連忙站起身拉住葉辰的衣袖,訕訕的笑道:“別別別,有話好好說啊。”
自衣袖中取出一青色玉釵,扔給了蘇,葉辰冷聲說道:“這種醜死的玉釵,果然是最配你的。”
蘇連忙接過,觸手就是溫潤而光滑的感覺,細細一看,只見玉釵通體碧玉,透著淺淺的熒光,樣式卻是之前她在那老人的攤子看中的青玉釵。
但蘇一眼就看出這玉釵不是最開始葉辰買下的那一支。那玉釵絕無如此上等的玉料,而且這樣式真的甚至比她之前看中的那隻青玉釵還要精緻幾分,還有人為打磨的痕跡。
“不喜歡?”看著蘇久久不說話,葉辰伸手就要抽走玉釵:“不喜歡就還我。”
蘇連忙躲過,笑的越發開心:“這是你親手做的嗎?”
“嗯。”從鼻子裡嗯出來一聲,葉辰看起來甚是高冷:“隨手做的,沒人要,就給你了。”
不在乎葉辰這般彆扭的話,蘇是再清楚不過葉辰那傲嬌的脾氣的,因此笑的越發真誠:“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