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看了蘇淺一眼,沉默良久,沂琰忽然之間低笑道:“不後悔?”
“與君生死相隨!”蘇淺抱緊了沂琰,然後靠近沂琰耳邊,聲音之中帶著幾分哀求:“答應我,活著回來,好嗎?”
“原來你都知道了。”垂眸,一直風華絕代的沂琰忽然之間多了一抹不自信:“你是為了我的生命才會,還是你真的……”
“都是。”依偎在沂琰懷中,蘇淺貪婪的汲取他的氣息:“沂琰,我喜歡你。這夠嗎?”
看著樓下相依偎的兩人,棠初曉眼底閃過一絲欣慰,隨即閃過一抹憂傷。曾經她也想那人生死相隨的,可惜……
迅速收拾好自己的情緒,棠初曉用內力向樓下喊道:“公子琰,想要卿卿我我麻煩遠離逍遙宮,別帶壞了我樓裡還沒有長大的姑娘們!”
“噗嗤”聽見棠初曉的話,蘇淺情不自禁笑了出來,隨即俏臉一紅,笑道:“我們走吧。”
皇城之內對於這樁奇事津津樂道之際,皇宮之內卻出現了一件大事情。
那夜,御書房之中有一個與六皇子極其像的人在深夜從御書房走出,被六皇子和太子的人發現卻逃走了。
自此之後,華皇一直處於昏迷狀態,再也沒有甦醒過。
對於這件事情,太子自然是十分的生氣,在他眼中,就是六皇子暗中做了什麼手腳,很有可能是挾持華皇偽造了聖旨。
而六皇子府中,眾位幕僚也是義憤填膺,在他們眼中,是太子做了什麼手腳,然後嫁禍在六皇子身上。
因為這件事情,太子的京畿軍與六皇子的御林軍之間摩擦不斷,戰事一觸即發。
對於這樣的情況,操縱者卻在府中淡然品著茶,隨意翻看著占星書卷。
對於季子玉而言,一個皇城局勢真的沒有什麼好謀算之處,他如今要謀算的是天下。
“顧王,皇城之中,太子和六皇子終於打起來了!”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有這樣一條訊息傳入了顧清歌軍營之中。
一瞬間,顧清歌眼中浮現一抹喜色:“終於,終於打起來了!”
“確實是個好時機,但是顧王爺,想必太子和六皇子動手之手,很快就能感受到這是一場挑撥離間,等他們聯盟,這城便難攻了。因此我們還要加快建造的速度才是。”
對於這樣的情況,江上帆輕輕點明,想必顧清歌比他更明白。
“江公子所言極是!”自從江上帆將他口中的東西建造出來,而顧清歌又見識到了那些器物的厲害之處之後,更是將江上帆奉做上賓。
息國崇文,尤以音律和詩韻見長,諸國皆望塵莫及,為了擴大自身影響力,息國會於每年隆冬時節舉辦清韻盛宴。
而每年隆冬時節在息國舉辦的清韻盛宴,也是諸國展示自身文化以及宣揚國威的極佳場所,因此諸國都會遣使參加。
也正因為如此,息國雖小,一年一度的清韻盛宴卻無人敢輕視。
如果自己未曾記錯,清韻盛宴因其名氣之盛,連入宴名額都極為有限,在息國,只有清韻書院的世家子弟可以參加,自己初入京都,如何進的去?
似乎是看出了蘇的想法,蘇淺莞爾一笑,帶著女兒家的小得意:“清韻書院博淵堂學生是可以攜帶一位友人入內的,小女不才,正就讀於清韻書院博淵堂。”
“博淵堂?”初入京都,對清韻書院並不瞭解,因此博淵堂聽起來極為陌生,蘇心頭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