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帳之內,顧清歌與季子琰靜靜聽著江上帆的攻城具體計劃,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默契的看到了驚異之情。
這個江上帆究竟是什麼人,竟然可以如此攻城,按照江上帆的方法,普天之大,又有哪一座城池攻不下呢?
蘇雖然對這種事情一知半解,但是她看到表姐和季子琰的神情,便知道江上帆計劃可行,而且十分可行。淡淡一笑,這樣的事情,她並不太懂,若是以前,她一定會認真學習,但是最近實在太累,她不想再強迫自己,因此踱步走了出去。
不知道此時此刻,葉辰是在皇城還是在其他地方?他又在做些什麼呢?
皇城之內,蘇淺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棠初曉,良久,慎重說道:“棠宮主,我已經決定好了。”
“淺妹妹,你真的確定?”棠初曉靜靜看著蘇淺,說內心不觸動是不可能的。她知道她提出的那個辦法對於一個世家女而言究竟是有多麼的困難,她一直以為蘇淺是需要考慮很久的,卻沒有想到她竟然這麼快就想好了。
“我已經決定了。”鄭重點頭,蘇淺眼中劃過一抹堅定:“不知道什麼時候實行計劃?”
“明日午時。”既然蘇淺已經決定,那麼棠初曉自然會安排好一切。
翌日。
“聽說了沒有,有一個決明學府的學子要在逍遙宮上拋繡球尋夫了!”
“對啊,據說這個女學子如果不是趕到亂世,恐怕已經是朝中官員了!”
“現在的世家貴女都那麼開放嗎?竟然在青樓拋繡球!”
“還決明學府的女學子呢,身為最高學府之一,決明學府難道都不管管嗎?”
房簷之上,一直眺望著決明學府的沂琰聽見坊市之上百姓的議論,不知道為何心中莫名跳了一下,直接跳了下去,抓住一個百姓問道:“那個拋繡球的女子叫什麼名字?”
“你神經病……”那被抓住的男子被忽然出現在身側的沂琰嚇了一跳,本來想出口罵人,看見沂琰凌厲的神情,忽然之間話鋒一轉道:“好像……好像,是叫蘇淺吧……”
“該死的!”聽見這個名字,沂琰神色一黑。這個女人,竟然那麼狠心!他不過才離開一天,她竟然已經開始拋繡球尋夫了嗎?
“什麼時候開始!”沂琰狠狠瞪了那男子一眼,問道。
“午……午時……”
那男子磕磕巴巴說完這話,便看見沂琰離開,忽然之間就鬆了一口氣。那個男子的眼神實在是太可怕了!好像是要把他給吃了一樣……
逍遙宮內,一襲紅衣的蘇淺緊張的摸著手中得到繡球,不安的問道:“棠宮主,這個方法真的有效嗎?他真的會出現嗎?”
“放心,沂琰只要還在皇城,憑我對他的瞭解,他一定會來的。至於他會不會現身,就要看你演的像不像了。”棠初曉撥弄著蘇淺髮髻之上的流蘇,輕聲安撫道。
“嗯。”聽見棠初曉的話,蘇淺咬了咬下唇,微微安定。
轉眼之間,午時就到了。
在人聲鼎沸之中,蘇淺一步一步向外挪去。
為了確保驚險程度,棠初曉特意將拋繡球的位置設定在六樓,因此蘇淺向下看了一眼,只感覺一陣頭暈目眩。
縱然對於這樣的高度十分恐懼,但蘇淺還是盡力向下看去,烏壓壓的一片人,她盡力去尋找,卻沒有找到她想找的那個人。
他,沒有來。
蘇淺咬了咬下唇,忍住想要流淚的衝動,繼續向下尋找。
“小姐在猶豫些什麼,快些扔啊!”
“對啊,這位小姐,我們都等著呢。”一個長相有些猥瑣的書生的介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