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好在是對天放的空槍,並沒有造成人員傷亡。
聞聲衝出來的戰友連忙用捕俘的戰術將黃紅林給控制住,並實施人槍分離。
當時軍營就在師部旁邊,驚動了師長,儘管沒有把槍口對準自己的戰友,但在營地裡亂放槍,已經嚴重違反了軍紀。
後來,考慮到黃紅林前不久在小尖山戰鬥中立下了功,那場戰鬥打得慘烈打得悲壯,而且黃紅林又是重點宣傳的英模,師部的領導便進行了低調處理,把黃紅林的一等功降為二等功,並關了幾天禁閉,寫了檢討。
“當時我真的不記得自己幹了些什麼啊,我怎麼可能拿槍對準自己的戰友呢?”黃紅林至今都肯相信,那是真的。
王亮點點頭,顯然,從那個時候開始,黃紅林的病便開始發作了。
但是在那個年代,哪裡有什麼心理醫生?
即便是到了二十一世紀的今天,各中小學設定上心理輔導教師的崗位,那也不過就是濫竽充數,應付上級指示的。
它真的能解決問題嗎?
七八十年代,吃飽就是福啊,在那種背景條件時代約束之下,要心理醫生何用?
精神有問題?
給你一根雞腿,再給你一個白麵饅頭,保準什麼問題都沒了。
這就是當年的人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且說,抗日戰爭多慘烈啊,小日本子多沒有人性啊。
解放戰爭和抗美援朝戰爭,打得也很艱難,遠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多少先烈血啊。
古往今來,歷次戰爭,打得都不容易。死人的事情,怎麼可能不慘烈。
不過,當時,還不死活的活,死的死,瘋掉的瘋掉了。
打越戰的那些兵,心理工作並非沒有做。
只不過當時的那種條件,做與不做,恐怕都起不到什麼實質性的作用。
醫生的囑託無非是適當減少一些軍事訓練、吃點好的喝點好的、不要把自己封閉起來,多和戰友朋友交流、開展一些軍民聯誼活動。
這些囑託一點毛病都沒有,實踐起來,或許對一部分人能夠產生幫助,但總有一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