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對面那群使用新式火槍的隊伍已經開向了中軍戰場側翼,如果讓他們擺好射擊陣型的話,我方的預備隊很快就會被射垮的……”
羅斯托夫統帥眼角抽搐的看著糜爛的戰局,無奈的嘆了口氣:“準備撤軍吧,讓那些丟人的僱傭兵充當殿後部隊,這幫人根本不值他們報出的身價!”
隨著低沉的號角聲響起,正在中路鏖戰的羅斯托夫預備隊開始緩緩後退,而第一波潰退重整後的僱傭軍則衝上來開始頂替戰鬥位置。
能在戰場上做到這一步,羅斯托夫主力不愧是這個時代軍隊的精銳。
不過,羅斯托夫主力能如此有條不紊的進行交接,也跟舒子峰兵力過少有很大關聯,先登營炮灰的完全潰散,加上之前拼殺的損耗,勇士營和領民火槍隊加在一起進攻的部隊只有區區一千多人,而他們對戰的羅斯托夫主力,正面處在戰場上的步軍就不止3000人!
要不是舒子峰的部隊戰鬥士氣始終保持著高昂的態勢,不要命的進攻再進攻,以羅斯托夫軍隊的優厚兵力早已逆推回來了。
只是,貴族騎兵的潰敗,讓羅斯托夫主力失去了最後的依仗,羅斯托夫軍隊的將領和統帥已經充分見識了那支燧發槍部隊的犀利,用屁股都能想到這支燧發槍部隊加入戰團後,對己方中路主戰場會造成多麼惡劣的影響。
除此之外,羅斯托夫統帥對舒子峰軍隊最深的印象是他們的戰鬥意志,這群叛軍根本不是臆想中拉起來的農夫軍團,而是真正的精銳,死戰的意志完全不下於最忠勇的騎士,甚至還要略微高出一籌!
特別是那群放下火繩槍換上長柄雙手戰斧的鐵甲士兵,打起仗來更是不惜命般的突破,正是這些領民火槍隊的精神,大大感染了有著土地基礎的勇士營戰士,面對人數多於自己的敵軍始終奮勇殺敵。
“這場戰役結束後,我想莫斯科城需要重新評估雅羅斯拉夫大公叛軍的實力了,對了,這夥叛軍的首領叫什麼名字?”羅斯托夫統帥騎上戰馬準備跑路前,對身邊的貴族將領問道。
“他原本只是一名雅羅斯拉夫大公麾下的農奴,不過根據推測,他應該是外敵派來的細作,並且本身擁有極高的武力,曾單人闖入雅羅斯拉夫大公的城堡說動他舉旗叛亂,但是,我們周邊的國家沒有一個出來響應雅羅斯拉夫大公的叛亂,也沒有發現任何敵國跟雅羅斯拉夫大公聯絡的痕跡。
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是這名叫做卡巴.託羅夫斯基的農奴一手促成的,哦對了,現在這個卡巴.託羅夫斯基給自己取了個封號,叫做舒子峰,徹底拋棄了原來的名字和姓氏。或許這與他的父母親人被雅羅斯拉夫大公處死有關吧。
這個舒子峰也是個無情卑劣之人,他的所有親屬除了一個妹妹外,全都被雅羅斯拉夫大公處死,竟然還願意為了權利輔佐雅羅斯拉夫大公叛亂,而且傳聞他對待戰俘極為苛刻,每場戰鬥後,所有的戰俘都被要求進入名為‘先登’的送死營,不願意進入的戰俘全都失蹤不見了。”
“哼,荒謬的傳言,區區一個農奴怎麼可能拉出如此敢戰的勇士?我看,一切都是雅羅斯拉夫大公散播的藉口,所謂的舒子峰不過是雅羅斯拉夫大公暗中豢養的反叛力量罷了,他不是一時興起叛亂,而是早有預謀,雅羅斯拉夫大公真正的底牌不在雅羅斯拉夫城中,而是這個舒子峰所帶領的軍隊以及那種新式火槍!”
羅斯托夫統帥很快推翻了這些探聽而來的情報,並說出了看上去十分符合邏輯的推測。
周圍的貴族將領也覺得舒子峰的崛起太過‘不科學’,聽到羅斯托夫統帥的言論後,紛紛表示贊同,畢竟一個農奴即便能拉出一支叛亂武裝,也萬萬不可能發明創造一種新式火槍並訓練成軍的,也只有雅羅斯拉夫大公這種大貴族,才有這個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