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們二人這般一瞧,蕭鳳昀果然面露心虛。
呵,這個蕭鳳昀,該爭的時候不敢爭,現如今卻是為了自保同蕭玉成勾結到了一處。
不過……這其中,恐怕也少不了曲姍姍的功勞吧?
一個個為了自保,還真是什麼都敢說呢。
天堂有路不走,地獄無門偏來闖,那可就怪不得他了。
謝錦宴眉眼裡浮上嘲諷,並未因為蕭玉成的話面露驚慌,去爭辯些什麼。
他淡笑了聲,伸手拉過俞青蕪,視若無人的便坐到了師父蕭容齊身側的椅子上,全然沒將一屋子的所謂長老師叔師伯們房在眼中,甚至還端起茶水抿了一口,然後才敲著桌子,極悠閒的看向跪在地上一副受了委屈模樣的曲姍姍,喊她道,「曲師姐,沒瞧出來,你還有聽人閨房之樂的癖好呢?來,說說看,孤和阿蕪,怎就***師門了?說說細節,最好啊,能細細的寫下來,或者畫下來,孤帶回去掛在閨房之中,閒暇之餘觀看一番,倒也不失為一種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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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錦宴這混賬,便是為了收拾蕭玉成和曲姍姍這些人,也不必說出這種話吧?
俞青蕪向來臉皮薄,此刻謝錦宴在大庭廣眾之下講出這等話,她頓時就尷尬極了。
廳內眾人更咋舌,男長老們尚且還好,但也都沒有好到哪裡去,女弟子和女長老個個都紅了臉,包括曲姍姍在內。
雖說她平日裡舉止放浪,可當著這麼多人,被謝錦宴這樣問話,自然還是難堪的。
除了蕭容齊以外,其他
人是尷尬的尷尬,羞憤的羞憤。
一位女長老臉都漲紅了,當即忍不住大罵了一句道,「不成體統!簡直不成體統!」
「蕭容齊!你瞧瞧你教的好徒弟!這簡直……有傷風化!」
翟英面紅耳赤,憤怒至極,被羞憤得聲音都不由拔高了好幾個調兒。
其餘的長輩們亦是紛紛搖頭……
唯有蕭容齊,不愧是掌門,縱然也有些尷尬,但比起其他人,依舊顯得格外平靜。
他嘆了口氣,一副嚴肅又無奈的語氣,喚謝錦宴的名字道,「錦宴,莫要口出汙穢,說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