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業?”
“彭城縣針織廠保衛科副科長。”
易青揚起眉毛說道:“知道為什麼把你叫到重案隊嗎?”
秦國強茫然的搖搖頭。
易青微微笑道:“我知道原來針織廠的廠長是你的舅舅,自己做的什麼事情這麼快就忘了?還是做得壞事太多了,不知道該說哪一件了?”
秦國強連忙說道:“政府,誤會呀,誤會。我舅舅的事情,是真的與我無關呀,那是我舅舅我怎麼能去害他呢?”
易青問道:“既然你說你舅舅的事情與你無關,那什麼事情與你有關呢?”
“我......真的沒啥事,真的,真的。”
“是沒啥事,還是沒啥大事呢?”
“我真的啥事沒有。”
“秦國強,你最好態度放老實點,也不好好看看這是什麼地方,還以為是在你那針織廠呢。難道重案隊會無緣無故的把你叫到這兒來?”易青劍眉倒豎,口氣變得嚴厲起來。
這讓秦國強心驚膽戰起來,他哪見過這個陣勢,早已是滿頭冒汗,心臟狂跳不已。
“怎麼,還不肯實話實說,還需要我一件一件把你的醜事擺出來嗎?比如兩年前的金花玲為什麼突然辭職?”
易青點了一下,立馬讓秦國強如坐針氈,心理徹底崩潰,連忙答道:“我說,我說,不用您再說了。”
易青扭頭衝著旁邊的齊鵬會意一笑,說道:”那就痛痛快快的說。”
秦國強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說道:“其實,我這個人沒啥毛病,就是好色一點,男人嘛,都能理解。我也就是和兩個女工發生過關係,還有在車間和半路上摸過幾個女孩。”
易青故意沉著臉問道:“就這些?”
秦國強答道:“就這些,別的錯誤我也不敢犯。”
“那就老老實實的一件一件慢慢說,要是膽敢說一句瞎話,我可饒不了你,你應該知道重案隊的手段。”
“明白,明白,我肯定老實交代,既然政府說到金花玲,那我就從金花玲那件事說起吧。”
經過一番審訊,秦國強陸陸續續交代了兩起強1奸案件,還有多起侮辱女工的流氓犯罪案件,時間跨度長達五年之久,而且期間居然沒有一個女工到公安機關報過案,都是選擇了忍辱沉默。
聽秦國強供述完,易青沉默了一會,輕聲的對身旁的齊鵬說了一句:“真不知道這是對那些可憐的女人的幸運還是不幸。”
問完了秦國強的事情,易青又問道:“秦國強,我再問你,你舅舅廠長都和哪些女人有不正當的男女關係?”
秦國強答道:“這還有必要說嗎?人都死了,再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廢話少說,問你什麼說什麼,有沒有用不需要你來判斷。”易青不客氣的打斷秦國強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