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易青眼前浮現起一個在案發時跑前跑後,情緒激動一直聲稱要為廠長報仇雪恨的身影。
“對,”蕭偉點頭說道:“就是這個秦國強,他既是廠長的外甥,也是廠長的跟班,很多時候廠長都是帶著他的,所以很多廠長的私事,都是由他來處理的,所以,所以把這個秦國強叫過來問問是有必要的。”
易青想了一下,對齊鵬下命令:“去把這個秦國強叫到重案隊來,要想弄清楚別墅裡面那些腳印的主人究竟是誰,那就必須要搞清楚和廠長來往的那些女人究竟是誰。”
齊鵬走了,蕭偉看著沉默不語的易青,知道他現在已經被這個一波三折的案子搞得有些神形俱疲了。
蕭偉有心勸慰幾句,可看著易青板著一張臉,沒有一絲笑容,怕自己言多必失,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可轉念又一想,劉軍和這個秦國強的那些過節,自己在他面前出現會不會有什麼不良的後果。
想到這,蕭偉不得不開口說道:“易大哥,現在已然是這個情況,我看我就先撤了,等需要我的時候,您再找我。”
易青點點頭說道:“也好,劉軍不就是因為揍了這個秦國強一頓離開的針織廠嗎?先避一避也好,省的讓他看見你們再生枝節。”
蕭偉說道:“其實這個秦國強本來就是個人渣加無賴,做過的壞事可是有一籮筐了。”
易青答道:“我知道,前期調查的時候,也有人反映過,不過還需要好好查查。”
蕭偉前腳走,秦國強後腳就進了重案隊的門。
這段時間秦國強的日子可不好過,以前有舅舅廠長撐腰,在廠子裡面飛揚跋扈、欺男霸女慣了,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
現在靠山突然倒了,自然也就失去了往日的威風,平時那些就看他不順眼的,現在是明的暗的對他是冷嘲熱諷,讓秦國強也嚐到了世態炎涼的滋味。
無奈,秦國強只好收斂了許多,夾起尾巴做人,躲在家裡多清閒。齊鵬去的時候,他還正在家裡睡大覺呢。
來到重案隊的秦國強還是一頭霧水,他沒明白廠長的案子怎麼會查來查去查到了他的頭上。
齊鵬推門進了易青的辦公室說道:“易隊長,秦國強帶過來了。在會客室裡面。”
易青停頓了一下說道:“把他帶到審訊室。”
齊鵬說道:“易隊,這有點不合適吧,畢竟這個秦國強不是犯罪嫌疑人。”
易青冷笑一聲說道:“我知道他不是嫌疑人,帶審訊室,是為了讓他老老實實回答問題,震懾他一下。反正他也不是什麼好人,保不齊還有什麼意外收穫呢。”
“明白了。”齊鵬轉身出去了。
易青換上筆挺的警服,這一點易青是非常注意的,要最大限度的營造訊問的氣氛。
走進審訊室,秦國強坐在審訊椅上,除了沒有戴手銬,其餘的是和訊問犯罪嫌疑人是一模一樣的,秦國強的身邊也一邊一個站著兩名刑警。
秦國強對於這個陣勢還真沒有心理準備,心裡嚇得“砰砰”直跳,不知道緣何警察要如此對待自己,雖然是低著頭可還是不時的翻著小眼睛在偷偷窺視著面前的易青。
易青故意輕輕咳嗽了一聲,說道:“姓名?”
“秦......秦國強。”
“年齡?”
“28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