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清江魚,哪怕是普通品種跑到日韓都是上好生魚片,更不用說其中的高階經濟魚種,上等中的上等。
可惜的是,國內沒有太多議價能力,出口的價格並不高。要是價格高了,利潤高了,就有能力大規模培植高階經濟魚種,賺更多的錢。
孫林一直在琢磨,將來能不能打通清江魚到日本的直接上岸通道。賺國人的錢正常,但賺外國人的錢才算是本事。
他的水產公司已經跟松井水產是戰略合作伙伴,這個是有利條件。
只要順利,兩三年就能形成對日韓每年千萬公斤級別的輸送,打個比方,平均一斤20塊錢,就是4個億,淨利潤一半還不止。
日本雖然開始進入失去的時代,但是對國民的關注在提高,老百姓有能力消費,尤其是老年人。南棒子正處於蒸蒸日上的時期,也完全吃得起清江魚。
一斤20塊錢在國內或許只有一部分高階餐飲會選用,但是出口絕對不成問題。有些高檔品種,賣幾百塊錢一公斤絕對可行。
開個餐廳能賺多少錢?倒賣清江魚成功,頂的上開幾百家餐廳。
所以,他越來越想把金陽造船廠的那艘船拿下來,擁有自己的海運公司。甚至,直接到日本去開清江魚餐廳。
這些念頭在腦中快速轉過,他按捺住自己的蠢蠢欲動,歉意地朝著唐瑞翰看了看,不過唐瑞翰顯然沒有生氣,應該是早就習慣唐昌遠的這種奚落。
孫林心想,唐昌遠跟唐瑞翰應該是一個家族,但想必發生過什麼不愉快的事情,唐宅那麼冷清,都沒人去看看,想必曾經發生過什麼大事件。
這是人家的私事,他也沒資格過問。
時學斌把董雲瀾接了過來,還有閒雲野鶴會那一幫子人。
時學斌認真地對著孫林說道:“我想了想,你這宴會還是得有主持人。”
孫林其實也想過,但是他文筆不行,手頭也找不到寫作能力強的人,主持人再強,還是得把他這臺宴會的核心主題弄明白,這樣才能相得益彰。
本來他打算自己在臺上忽悠幾句,但時學斌這麼一說,看著董雲瀾的形象靚麗,不施粉黛也有雍容,他頓時就心動起來。
時學斌啪一下打在他後背,瞪著眼說道:“瞎看啥呢?”
董雲瀾卻大大方方地站著,微笑著,任憑孫林的眼光從上到下掃視。
“那還得有個男主持人啊!難道你要毛遂自薦?”孫林朝著時學斌狠狠丟了兩個白眼。
時學斌笑眯眯說道:“男主持人也給你準備好了,老郎!哎!老郎,別瞎看,那些都是生的,你想吃不成?快過來!”
孫林傻了眼,看著手插在褲兜裡頭,晃晃悠悠過來的老郎,這廝眼角還有眼屎,一副生無可戀的垮掉的樣子,這也能當主持人?
“孫林,你小子!瞧不起人?你今天給我吃好喝好了,老子包你滿意。”郎高平瀟灑一甩長髮,有點老狼的味道。
董雲瀾抿著嘴笑道:“孫林,你還真小看老郎了!他可是曾經代表學校參加過全國主持人大賽的。”
孫林樂了,感情老郎這廝還是真有點本事,不過是有什麼故事才這樣一幅放蕩不羈的?“老郎,你丫的曾經還是意氣風發的有為青年啊,如今跟吸了毒一樣,是不是被狠狠甩過好幾次?”
時學斌跟他對了個口型,“師生戀”。
孫林這才明白過來,老郎這廝還真不是一般的牛逼,不走尋常路啊!
郎高平上前給了時學斌一腳,昂著下巴對著孫林說道:“怎麼著?今天請不請我喝茅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