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男道:“對。葉臻是九鼎盟盟主最小的兒子,聽說從小身體很差,九鼎盟盟主一直靠些丹藥,才將葉臻養這麼大,不至於夭折。”
髮帶男道:“原來如此。那個帶他們上房的姿色不錯的女人呢?看上去也有三十好幾了吧,但那身材、那容貌,還是讓人眼饞。”
光頭男道:“那位啊,便是這映水堂的老闆,名叫任琴。這女人不簡單,可會做生意。”
光頭男的話剛講完,景朗突然扭頭一聲喝道:“呸,這還叫會做生意,明明狗眼看人低。”
光頭男和髮帶男的談話被打斷,兩人均怒視景朗,封沐急忙將景朗的頭扭轉過來,以免雙方情緒進一步激化。
現在,封沐算是明白了,這映水堂內廂房眾多,一層二層三層樓,每層各有廂房幾十間。興許那有些有來歷的考生,此時都在廂房裡;而如封沐這般淪落在大廳內的,皆是無名之輩。所以,大廳裡這些考生,不能代表本次招考的整體水準。
這時大廳裡依然鬧哄哄,大家都在交頭接耳,互相討論著什麼。有人站起來四處走動,認識新朋友;有人高聲喧譁,炫耀自己的經歷和實力;也有人眼神遊移,在這黑壓壓的人群中搜尋著什麼。反正,大廳裡鬧哄哄,聲音傳到封沐耳裡有些嗡嗡作響,而由於人員太多,這大廳裡稍稍顯得悶熱。
封沐開始慶幸自己坐到這靠門的位置,因為門口還有些許涼風,吹散大廳裡的悶熱。
這時,身後的光頭男又跟髮帶男說話了,“你看那,看,快看,要打起來了!我跟你說,每次卓宗院考試,這映水堂裡面都會打起來。哈哈,那些考生反正要在考試裡打,現在算提前進行較量吧。”
封沐起身瞧去,只見大廳中央,有兩個考生模樣的人,各執一根長凳,怒目而視。他們口中都說著什麼,從嘴型判斷,那說話的口氣都不小。在兩人身邊,看熱鬧的人開始起鬨,就在兩人準備開戰時,更大的騷動在大廳內裡泛起。
突然,大廳內裡的客人開始往外湧,他們都在說著什麼,封沐感覺大家好像在重複著同樣的話,可就是聽不清楚。不一會,騷動越來越大,也越來越多的人說起了同樣的話。
“發生什麼事,他們在說什麼?”景湘瑤滿臉疑惑。確實,從聲音的頻率、長短來看,這會大家都在重複著同樣的語言。
很多人的頭都往上揚,封沐依葫蘆畫瓢地看上去,目光射向二樓的鳳凰臺和三樓的望星臺,難道,這兩個廂房裡有事情發生?
“魚慕飛要出來!”光頭男重複了這句很多人都重複了的話之後,興奮地對髮帶男說:“過往每一次卓宗院招考,只要住進那兩個廂房的考生,就沒有考不上的。”
封沐有些失望,原來大家都在重複著的話,這麼大的動靜,都只是因為魚慕飛的出現?也罷,這魚慕飛究竟是何方神聖,很快便可見分曉。
喧鬧過後即為安靜,大家都在等待著。不多時,二樓那鳳凰臺廂房的門緩緩開啟。由於鳳凰臺正對著映水堂的大門,因此封沐所處的位置看得真切。
只見門內先是走出兩名侍女,她們分立在廂房兩旁,然後從中間走出一位美麗少女,她的衣著華貴,舉止優雅,隔太遠看不見她的臉,但封沐隱約知道,這是一位佳人。
魚慕飛走上走廊,絲毫沒有往大廳裡望一眼,而此時二樓的走廊上,也忽地冒出好多人,都在一覽魚慕飛的風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