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女兒。”景離摸著景湘瑤的手,“我們都清楚,卓宗院是進入輝月的捷徑。我問你,你知道卓宗院的考試在哪嗎?還有,卓宗院的考試在哪一天?”
景湘瑤不明就裡,低著頭答道:“卓宗院考試通常定在龍雨歷單數年的8月9日和10日,今年是龍雨歷993年,因此今年的考試就快要到了。卓宗院地處同州府,因此卓宗院的考試一般也設在同州。”
“對,說對了!”景離豎起大拇指,“不愧是我的女兒!景朗,封沐,這次的考試,帶著你們的妹妹一起去吧。記住,別給我丟人,一定要考上。”
“是!”封沐和景朗共同端起了酒杯,他們先前可沒料到是景離唱的是這一出。
景離以為是要敬他,於是豪爽地再喝下第五杯,接著又是第六杯。六杯酒下肚,他恍惚地指著天花板,道:“蒼天啊,你欺負我景離就夠了,你還想欺負我的兒子女兒,那不可能。他媽什麼命中註定,什麼天道輪迴,去你的狗屁。我景離這幾年躲得還不夠嗎?我景離這幾年還不夠低調嗎?笑話,我以為我可以讓女兒安穩過自己的生活,但是呢!但是呢?”
說完,景離一頭栽在桌子上。接著又抬起頭,好像還要說什麼。他指指點點,就是說不出來。老闆娘見狀,急忙招呼夥計,幫著把景離抬到外邊。
見景離被架走,封沐長舒一口氣。看來經過景湘瑤自殺事件後,景離有了大的轉變。
景朗開心地拍著景湘瑤的肩膀:“好啊,瑤妹,我們可以一起去卓宗院了。剛開始我還以為父親這麼問,是又準備罵你了。”
“對呀,我也很擔心。”景湘瑤咯咯咯地笑起來。
封沐夾了個雞腿到景湘瑤碗裡,問:“你現在沒事吧。”
景湘瑤揮揮左臂,又揮揮右臂:“當然沒事啦,你看,跟以前一樣。”
景朗興奮地說:“真的,全好了。你怎麼好得這麼快,父親昨天帶你去了哪裡,他怎麼做到的啊。太神奇了。”
“我也不知道去了哪,反正上了獅虎獸的背,我就完全暈過去了。”景湘瑤道。
封沐沉下眉頭,壓著嗓門問:“瑤妹,你真是自殺的嗎?”
“恩。”景湘瑤低頭答道。
她的眼睛裡,有那麼一絲遲疑轉瞬而過。景朗沒有看到,但,封沐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