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殿上,常德拉長聲音說:“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說到這裡大家也明白,是時候回家吃飯了,但是總有意外。
“臣有事啟奏。”
御史臺大夫鄭克莊站出來
“準。”
“昨晚子時,臣在家中未眠。突然聽見人馬之聲,狗吠破巷,火光沖天。以為是有賊人作亂,就立即遣人前去打聽。童子回報說:有數千人,拿著刀槍兵器前去鐵馬巷。
百姓以為戎人再次進都,顧不得收拾細軟,紛紛攜妻兒家眷出逃。逃走的百姓眾多,因此踩踏致傷人數十,一時引起整個都城混亂。
京都府尹半夜起來安撫百姓,混亂才停止。百姓鬧騰一宿,精疲力盡。
後來僕人告知,原來是忠義伯與其家僕帶著機械兵器,圍困李大元帥府。
臣要奏忠義伯一本,天子腳下,罔顧王法,聚眾一千侵犯朝廷重臣。引起百姓恐慌,造成整個都城動亂。應當重罰,以儆效尤。”
大義凜然地說出忠義伯的罪行,鄭克莊浩然之聲迴繞龐大的金鑾殿,對上忠義伯一雙殺紅眼的雙眼。此時的御史臺大夫就像魏徵再世,錚錚鐵骨,骨氣傲然,無所畏懼。
“臣附議”
全朝一半的大臣站了出來,要求嚴懲忠義伯。李飛鴻站在一旁,看著地面,像是地面上開花似的。此刻如果可以笑,李飛鴻一定能用嚎笑之聲穿破三軍。
秦文業,這就是你平時得罪人多的結果,即使我不跟你計較,其他人也想你去死。正所謂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我還沒有出手你就被這群文人的口水淹死了。
“臣冤枉,臣比竇娥還冤,聖上你要為我做主。臣昨夜只是去李大元帥府裡那裡喝酒而已,家裡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說,想當年也是和李大元帥出生入死的,多年未聚也乘機去敘一下同袍之宜。我們什麼也沒有做,真的只是喝酒而已,不信你問問李大元帥。”
忠義伯看著這群孫子,平時被自己揍到繞路而行。今天倒有不怕死,以為一群人就可以壓倒自己嗎?呸,你們來多一千個也不夠。睜著眼,為昨晚的事隨便編個故事。
“忠義伯,喝酒為何一千多人帶著兵器而去,這是喝酒嗎?你不說別人以為你去滅府!”
聽了忠義伯的一番胡說八道,鄭克莊氣得鬍子都直了,還沒有等李飛鴻出聲就反駁道。你忠義伯即使是編,也編個好一點的藉口了,你這樣有把這一半朝臣看在眼裡嗎?
“血口噴人,昨夜我和兄弟就一百多人去李大元帥府喝酒,哪來一千多人。老眼昏花就應該退下來,乞骸骨回老家養老。不要在這裡擾亂朝綱,冤枉好人。”
忠義伯忍住沒有一拳打過去,只能化悲憤為言語,跟他們廢話。
“一百多人?忠義伯,都城百萬黎民可以作證昨晚有一千多人。”
真的沒有辦法聽忠義伯的信口開河,鄭克莊差點跳起來,手指著秦文業說。
“夜裡伸手不見五指,看錯也正常。你們問問李大元帥是不是。”
嘴裡說胡說八道,秦文業心裡卻唸叨:不能動手,不能動手,不能動手。
“正如忠義伯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