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這是你的屋子,要走也是我們走。”
劉稷盯著她的眼睛,看到少女的眸子裡閃動著晶瑩的淚光,手上用力拉了一把,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莫要聽壁角了,想不想知道,我們是如何弄的?”
“啊”少女萬萬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一時間怔住了。
“姐姐既然來了,就示範給妹妹看一看吧。”
劉稷放開她的手,一把將崔婉清抱起來,向著榻邊走去,在後者驚異的眼光中,將她放到榻上。
“不,莫要......”崔婉清突然劇烈地掙扎起來。
“來不及換褥子了,姐姐權且忍耐下吧。”劉稷按住她的身體,轉頭叫了一聲:“只管愣著做甚,按住她的手。”
封寒月下意識地走過去,捉住了她的雙手,崔婉清仰面看著她,露出一個企求的眼色,身體已經無法動彈,一雙大手在她腰間摸索著,很快就找到了束帶的分頭。
少女愣愣地看著身下的女子,臉上出現了一種不知道是痛快還是快樂的表情,被她抓住的雙手漸漸不再掙扎,嘴裡發出的聲音,與她在屋外時聽到的一模一樣,羞意不可抑制地湧上來,她突然放開手,掩面跑了出去。
崔婉清緊閉著雙眼,那種當著女主人的面,在人家的閨床上,被情郎侵犯的刺激,讓她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悸動,被男子的撫弄一陣陣地挑起,很快就達到了爆發的邊緣,渾身顫抖著發出了一聲無法忍耐的春吟。
“啊”
過了一會兒,當她睜開眼時,屋子裡只剩了男子一人,呆呆地坐在那裡,自己身上的衣衫不但沒有脫下來,反而連束帶都重新系好了。
“五郎。”
劉稷轉過頭,眼睛裡已經沒有了慾望。
“是我不好,第一次你就是不願的。”
崔婉清掙扎著坐起身,滿面紅潮地說道:“你只是將我認做了他人。”
劉稷搖搖頭:“有時候我的腦子會有一些奇怪的念頭,都不知道是從哪裡鑽出來的,整個人不像是自己,方才看到阿封的樣子,怎麼也忍不住,幸好你在這裡,五娘,對不住。”
他的嘴被一隻纖手捂住,崔婉清靠在他的肩膀上,悠悠地說道。
“方才,我真有些害怕,三娘著緊你比所有人更甚,你若是在這間屋子裡要了我,日後就再也沒臉踏進來了。”
女子撫著他的臉,柔聲說道:“五郎可是難受得緊?”
“她一走,我什麼都不想做了,只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她不是氣你,只是羞意罷了,奴當真好是羨慕,你們自幼便相識,做什麼都心有靈犀。”
劉稷心說,自幼相識的那個不是自己,最多算是高中同班,不過也稱得上青梅竹馬了。
“這是你買來送與她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