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我還沒活夠呢,哪舍死。”
“奴不要你死。”楊玉瑤嗚哽著哭出了聲。
“就算不看奴,為了那位沒過門的小娘子,你也不可再這般行險了,好麼?”
劉稷忍不住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印了一下。
“不只是她,你們每一個,我都捨不得。”
楊玉瑤嗚嗚地哭了好一會兒,似乎比她親子過世還要來得悲傷,劉稷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直到自己停下來。
“憋了好些天,今兒總算是痛快了。”楊玉瑤抹了一把眼淚,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其實有時候,我好生羨慕她,可以當著人肆意地哭出來,奴只能回到府裡,一個人偷偷來。”
“傻女子。”劉稷無語地抱緊了她,誰知道楊玉瑤突然掙扎了一下。
“呀,她不會在外面聽壁角吧。”
劉稷好笑地說道:“阿封的性子我知道,你既然看到了,她面子掛不住,必不會待著的。”
楊玉瑤一愣:“你喚她什麼?”
“阿封啊。”
劉稷奇怪地答道,懷裡的女子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表情,就是心事被人戳穿那樣子,他看著對方的表情變幻,突然明白了。
“不許笑我。”楊玉瑤咬著牙,惡狠狠地說道。
“哈哈。”劉稷本來沒打算笑的,被她這麼一激,反而止不住地笑了起來,楊玉瑤恨不能找個地洞鑽進去,偏偏劉稷還補了一刀。
“這笑話,也值得笑一年喔。”
女子在他懷裡不住地扭動著,頭也不敢抬,劉稷笑著在她耳邊輕喚。
“三娘,三娘。”
女子被他叫得自己也笑了,揚起頭說道:“叫便叫,怕你麼。”
“我的三娘是個特別的女子,沒有必要與人比較。”劉稷止住笑,溫柔地說道:“那日謝謝你,護住了我的人,否則他們必會身陷囹圉。”
“我說過,在這長安城,只要你不死,我必能保住你。”楊玉瑤驕傲地神色,令她平添了一種與眾不同的特質。
“後來天子召你入宮,是怎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