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這付模樣,鄭氏笑了:“你是個灑脫的性子,手上必然存不住東西,為了你們的往後,我也不得不多做打算,三娘不能像我一樣,過男耕女織的日子。”
劉稷也笑了,他還是頭一次,見到人家把敗家子說得如此清麗脫俗地,自己或許還是真是那樣,這些年沒少折騰封府。
“只要三娘不棄,我劉稷絕不讓她受委屈。”
鄭氏點點頭,對方的性子如何姑且不論,但一諾千金,卻是不爭的事實,有了這句保證,她才能夠放心。
“關於我等的行程,你是如何安排的?”
“如有可能,明日一早就出發,大都護府已經在佈置,入關之後,會有河西方面的人接應,只是時間上會緊一些,不知郡君意下如何?”
這麼趕?鄭氏卻是不曾想到,要知道,對方回城不過一日,轉念一想,這多半是夫君的安排,他不過是奉命行事罷了。
“府中倒是無妨,收拾起來也簡單,只是有些事要提早打算,早些走也好,那就定在明日吧。”
“郡君理解就成,那稷便先行告退了,明日再來請安。”
劉稷見她應承下來,便提出了告辭,這一趟除了封府,他自己的府上還有一堆事呢,想到那些搶來的女子,就頭疼不已。
“慢著。”沒想到,鄭氏突然叫住了他,劉稷詫異地回過頭。
“你叫我什麼?”
劉稷緩緩地一拱手,朝她一恭身:“大娘。”
“這才像話,回去吧,明日請早。”鄭氏擺擺手,露出一個滿意的神情。
退出她的居所,劉稷長出了一口氣,與未來的岳母打交道,不下於同白孝節那幫人玩心眼,都是一個字,累。
想了想,他最終打消了去見未婚妻一面的打算,左右以後有的是機會,當務之急是趕緊回府,處理那些個爛事。
同封浩打了個招呼,他便帶著隨從出了大都護府,就在轉過第一道彎,即將到達劉府所在的那個坊市時,他意外地在街上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
康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