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更應該留下,查出這小鎮的人是怎麼死的了?剛才推我的,我敢肯定是活人!這其中一定有鬼!”
朝暮兮玫瑰花般的紅唇,輕輕一抿,目光篤定。
這白骨小鎮肯定是有問題的,臨淵又這麼著急離開,莫非這其中有什麼隱情?
還是說他已經察覺到了什麼?
“給我一個留下的理由!”
臨淵白皙的手指優雅地撥開懷中少女額前柔軟絲滑的墨髮,目光微微有些失神。
暮兮微揚起頭,重複了一遍自己的想法,“我們不應該調查清楚嗎?”
卻發現這個時候臨淵好像眉頭緊皺,陷入思索當中。
“臨淵,臨淵。”
朝暮暮一聲一聲呼喚道,彷彿雨絲緩緩落入心尖。一滴一滴,熨燙著靈魂的溫度。
她一遍遍甜甜呼喊著,一邊期望對方能有所回應,這個時候他居然發起呆來。
“嗯?”臨淵眼底嘲意更甚。
剛才他的確在沉思,為什麼自己剛在房間內會擔憂她的離去安危,像是在提醒他必須要跟上去,後來他看見她遇險了之後,他又在反思自己為何會有這些多餘的情緒?
她還真是個意外,躲不開的意外嗎?
“我若死了,你上哪找這麼美貌貼心的婢女,所以你一定要留下來!”
朝暮兮水眸一彎淺笑道,似夏日溫煦的陽光,璀璨也灼人,正炯炯有神的搖晃著他墨色的玄衣衣襬。
怔了一怔,臨淵頭一仰,輕輕的笑起來,笑容如優曇般神秘舒展,精緻的下頜、惡鬼面具映著遠月的光輝,分不清哪個更瑩潤更似明珠,又或者就是一整塊完美絕倫的玉,在眼波深水般盪漾的波影中盈盈生光。
有一種笑容傾城的視覺。
“你也有優點?”
臨淵眉頭跳了跳,嘴角微微有些抽搐的趨勢,絕美的容顏上劃過一絲淡淡的笑容。
“當然,我的臉就是最好的優點,驚人的美貌懂不懂?”
少女水盈盈的眼波盪過來,不需言語也足夠勾魂。
臨淵微笑著用指尖輕輕蹭了蹭那絲緞也不能比擬的光滑肌膚,端詳許久,認真道:“眉毛?是有一點粗……”
“是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