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間都是聰明人,秋刀鳴話音方落,眾皆回過味兒來。
“此人倒是好算計,只是算計雖好,卻不知他有沒有這個實力!”
塗老三恨聲道。
“要弄清這點,說來也簡單,老三你親自下場,試上一試,不就知道了。”
長臉青年打趣道。
塗老三頓時語塞,他叫囂雖厲,卻不過是不平和嫉妒,真讓他下場,卻是萬萬不敢的,他清楚趙北玄的實力,雖達不到吹噓的水平,定然在自己之上,趙北玄都被完虐了,自己下場,那是找不痛苦。
“怎麼,塗老三你不會就嘴皮子功夫滑溜吧。”
長臉青年步步緊逼。
塗老三拍桌道,“費老四,你還別逼老子,老子非是不敢下場,卻是囊中羞澀,根本就拿不出一塊火靈石。”
“這是哪兒跟哪兒?”長臉青年莫名其妙。
塗老三道,“你以為那個擂臺是好打的,照我說,姓許的小子也是賊精,他明知道這個擂臺一擺,必定震動淮西,有的是想揚名立萬的往上衝,竟要求賭注,賭注便為一枚火靈石。”
“憑什麼,他想要什麼,就給什麼!”
長臉青年大怒,看塗老三的笑話是一碼事,見不得許易囂張是另一回事,“若是如此,老子明天也去設……”
話至半截,他卻說不下去了。
眾人都品咂過來,許易這個擂簡直設得巧妙之機。
一者可以揚名,二者還能以此為奇貨,換取寶貝。
當然,前提是他有足夠的實力,去維繫這個擂臺。
話說回來,此事看著簡單,旁人便是想模仿也不行。
一者,一般人沒這麼大影響力,張三李四都折騰出擂臺,誰會關注。
恰恰餘金許易在淮西府的名頭足夠響亮,甚至到了炙手可熱的地步,關注他的人極多,他設下擂臺,有的是想成名的人赴約。
二者,便是風險,要想設擂,便要冒險,冒著被打死的風險,以生命換取寶物,在大多數人眼中,不是個划算的生意。
“二哥,此人太過囂張,其不成事則已,倘若成事,將來參將恩科,必是我等勁敵,淮西雖大,卻容不下太多的天才。”
長臉青年啪的一聲,重重將酒盞頓在桌上,拍案而起。
紫袍青年微微一笑,轉視秋刀鳴道,“小秋,你怎麼看?”
秋刀鳴揚頭一笑,“才受人恩惠,卻不好壞人好事,不過,我聽二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