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袍青年大笑,點了點秋刀鳴,罵聲“滑頭”,“老四,言重了啊,偌大淮西府,連袞袞諸公都盛得下,怎會容不下去幾個青年才俊。老三,你去探探情況,看有沒有人捧場,若是沒人捧場,咱們少不得幫幫場子,終歸是一個團體,一道參加恩科,何必見外。”
“二哥言之有理。”
眾人同聲說道。
隨即,塗老三發動了傳音球,片刻之後,又聲傳來,彙報了一條資訊。
說的正是冷陽峰那邊的動靜,說是有修士源源不斷朝冷陽峰匯聚,自擂臺掛出至今,不過兩個時辰,已匯聚了百餘人,這還是在附近,最先得到訊息的,可想而知,若訊息繼續發散,必定有越來越多的人匯聚於此。
只是兩個時辰過去了,卻無人敢應戰。
塗老三交代那邊隨時彙報訊息,笑道,“咱們那位許同年,好大的面子,若是我塗老三支起場子,可沒這麼多人捧場。更了不得的是,兩個時辰過去了,匯聚了百餘人,卻都是看熱鬧的,無一上臺,越發襯托得咱們這位許同年威名無雙。”
長臉青年道,“二哥,這都冷了場子,是給幫許同年熱乎熱乎,火靈石我倒是有一枚,怎樣,我出靈石,二哥出人,熱鬧熱鬧。”
儘管和紫袍青年相交許久,他依舊弄不清紫袍青年是何肺腑,至少目前他還弄不清楚,這位是起了招攬之心,真要幫場子,還是動了殺心,要滅了姓許的場子。
一顆火靈石,能試出鼎鼎大名“二哥”的肺腑,卻是值得。
紫袍青年笑道,“老四出了財,我這個當哥哥的就出人吧。”隨即,招了招手,一名隨侍快步近前,卻聽他道,“讓貪狼下場!”
隨侍接過長臉青年拋來的火靈石,飛速退去,場中的空氣好似凝固住了。
秋刀鳴眉頭輕跳,打破死寂,“此等小事,何必二哥親自出手,不如小弟獻醜,家叔手下,還有幾名得力的猛士。”
紫袍青年笑著擺手,“小秋啊小秋,這麼快就替你那恩兄擔憂上了,放心,貪狼不過試試水,不會用全力的,說好的暖場子,怎會讓人沒了下場。”
塗老三道,“二哥厚道,派貪狼出手,是不是太抬舉那小子了,怎麼說貪狼也是堂堂虎牙衛下的百人長,屠滅的強者,恐怕比姓許的見過的人都多,何必派貪狼出手呢。”
“依你之見呢?”紫袍青年旋轉著杯中酒水,玩味笑道。
塗老三道,“貪狼出馬也不是不行,既然出手還須用盡全力,假裝敗給那傢伙算怎麼回事,若教上峰知道了,丟的是虎牙衛的臉面,二哥不可不深思。”
紫袍青年一拍額頭,“卻是我思慮不周,罷了,喚回貪狼便是。”
“二哥謬矣,已貪狼的好戰弒殺,這會兒早得了訊息,恐怕已動手趕來了,以這傢伙的脾性,恐怕早弄得虎牙衛人盡皆知了,哪裡還會收手。不如將錯就錯,讓貪狼全力出手,姓許的若真有本事,戰敗貪狼,我算他是一號人物,若沒那麼大肚子,卻還想一口吃成個胖子,那也該他倒黴。”
長臉青年亦勸。
紫袍青年嘆息一聲,“罷了罷了,只好如此了,但願那位許同年能撐過去。”
秋刀鳴低了頭,心中作嘔,他心思靈透,哪裡看不出紫袍青年幫場子是假,剷除未來對手是真,此番惺惺作態,真是遮掩得好麵皮。
“二哥說的這個笑話,可不好笑。”
塗老三笑道,“貪狼是什麼人,那是名副其實的百人斬,是真正的殺星,恐怕便是陰尊強者無備的情況下,也難逃貪狼毒手,一個修的是道行,一個修的是殺人術,勝負早就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