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殺伐之音,可以滲透每一個毛孔,每一寸肌膚。
過不多時,伴隨著慘叫之聲,一些隨從武者,便是狼狽不堪地撒腿逃跑。
接著,越來越多的隨從武者,無法抵抗這殺伐之音,紛紛遁走。
前後不到半刻鐘,元境以下的那些隨從們,便走的一個也無。
也便在此刻,篁兒白玉般無暇的雙手,在琴絃上輕輕一摁,琴音驟然一停
伴隨著這琴音一停,一些修為相對低一些的核心弟子,也是胸口一鬆,感覺如山一般的壓力,陡然消失。
那彷彿要塌下來的青天,又恢復了原本的朗朗乾坤。
一個個都是暗抹了一把汗,心有餘悸。心中早已經打起了退堂鼓。
本來,這些人未必都和言宏圖一條心。被迫來這裡,也是因為平素對言宏圖很是忌憚,不敢不給面子。
可是,在這種強大的威懾力下,他們哪還願意為言宏圖打衝鋒?
如果剛才這個醜陋少女繼續彈下去,他們的心力防線,恐怕都未必支撐的了。一旦心力受損,在元境中,就將寸步難行。
一時間,大部分人都是心生退意,不願意再捲入這場是非當中。
甚至,有些機敏之人,都是看出來。言宏圖的霸主地位,也許在江塵身上,要受到嚴重衝擊,甚至是土崩瓦解了。
篁兒雙手一合,那古琴便如變戲法一般消失了。
篁兒朝江塵輕輕一笑,乖巧地退到了一邊。
江塵見篁兒一曲琴音,驚退上千天靈境武者,也是撫掌大笑。望向言宏圖,江塵心態更是輕鬆寫意。
“言宏圖,你怎麼說?”
言宏圖也萬沒想到,這江塵身畔,竟還有這麼厲害的隨從。一下子讓他感到十分被動。
“哼,就算你這個隨從厲害,其他隨從實力低微,那也是事實。”
言宏圖冷哼,顯然還是沒打算就此罷休。
江塵哈哈大笑:“若以實力論資格,那在我這位隨從面前,是不是可以說,你們那些隨從統統可以滾出丹霞谷了?”
言宏圖啞口無言。
以實力論資格,江塵這個隨從,的確可以橫掃所有隨從。這麼一來,他們打的旗號,自然就行不通了。
“江塵,隨從的事,可以就這麼算了。不過,你剛來丹霞谷,就在丹霞谷搞風搞雨。我這個凌雲區的掌控者,絕對不允許你公然破壞凌雲區的規矩”
江塵對這種動不動就打著規則的旗號的行徑,十分不爽。
“言宏圖,你要找麻煩,換一點新鮮的花樣。什麼規矩,什麼規則?你算老幾?誰規定進了這裡,就要遵從你定的規矩?我的規矩很簡單,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還之。”
“說吧,你想文鬥還是武鬥,劃下道來。我可沒時間和你磨磨唧唧。”
言宏圖這種角色,江塵還真沒有放在眼裡。凌雲區其他人怕他,畏他如虎,可是在江塵看來,這就是一個跳樑小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