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過去,其他人早就不在乎了,但貝爾曼在乎。
他父親弗蘭克是潛艇兵,母親是清教信徒,這給他帶來了性格中極為矛盾的兩面。
他從父親那裡學到了世界上最粗俗狂野的髒話,那是潛艇兵在絕望的海底發洩情緒的方式。
他從母親那裡遺傳了隱忍、剋制,以及對洗刷自身罪孽的執念——很小的時候,他會因為犯了錯用皮帶鞭笞自己。
成為教練一步步走到今天,他狂熱地投入到籃球工作清洗自己曾經犯下的過錯。
就像在山谷中不斷推著圓球的西西弗斯,在看不到盡頭的重複再重複中放逐自我。
他掩藏自己鋒芒的個性,尤其是在噴髒話這一塊剋制自己,讓自己禮貌很多。
就這樣年復一年,日復一日,他跟隨在阿甘身邊努力工作,取得了早就能洗清錯誤的成就。
直到1992年率夢之隊拿下奧運金牌,貝爾曼身上的枷鎖才終於放下。
很快,他選擇了結婚,並將女兒接到身邊,像個普通人一樣工作、生活。
當貝爾曼看到阿甘在報紙上抱怨西雅圖人時,貝爾曼心裡清楚必須要做點什麼。
局面確實頗為危險,任何一點場內、場外的情況,都有可能影響到系列賽勝負。
所以面對喬治卡爾的狂傲,貝爾曼不再沉默,給與了有力的回擊。
當晚上雙方站上球場準備開始比賽時,喬治卡爾的臉色明顯有些僵硬。
對於和貝爾曼互噴,卡爾沒有自信,更何況這裡還是波特蘭。
但卡爾不能退卻,不能顯露出怯色,他必須撐住,撐到比賽結束。
在雙方教練互相握手的環節,貝爾曼拒絕和卡爾握手,弄得卡爾很尷尬。
晚上七點半,比賽正式開始,兩隊關鍵的第五戰,決定系列賽走勢的一戰開打。
特里波特繼續作壁上觀,開拓者做出了首發調整,馬里奧艾利成為首發,打三號位。
雷吉劉易斯回到了得分後衛的位置,彼得洛維奇來到一號位控球。
貝爾曼這是要加強後場的防守,穩固球隊外線,不能讓超音速打出太多反擊了。
貝爾曼在比賽前給馬里奧艾利下達的任務要求:鎖定超音速後衛裡基皮爾斯。
1993賽季的超音速在扶持佩頓坎普這兩個年輕人做核心,但從賽場表現來看,外線裡基皮爾斯是更重要的那個人。
尤其在進攻端,皮爾斯的外線得分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前四場比賽中,開拓者贏下的兩場,皮爾斯都發揮平平。
回到西雅圖後,皮爾斯第三場拿下24分,第四場拿下25分。
而且皮爾斯的很多得分都不是戰術型得分,而是實打實的硬解得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