隸人南看到望氏族長不知為何忽然衝到陣前去,他揮舞著拳頭為將軍高喝對方再來五百個,繼而又對著敵陣喊道:“阿本,速速向我家將軍投降,不然悔之晚矣,莫怪孟兄沒有提醒你。”
◇
滿奎賊人連場皆輸,無數人在敵陣當中以俘虜的身份,咬牙切齒地望著場中的盜首。
絕望還未至,他們和滿奎一樣,深信他們還有最後的希望。
倒數第三戰是望見。
這個望氏出身的匪人聽到孟兄望見的那一聲喊,僅僅只是瞥去一眼,便把整個心神都繫到盜首身上,表情凝重當中,持劍在手,並無多少怯戰懼意。
他不知道孟兄望見為何稱呼盜首為將軍,也不會在這個緊要時候去想其中的疑惑。
自少孟兄便怯弱,而他不同。
不過是死爾。
懼甚。
他天資不凡,若是和孟兄一樣怯弱,便會生生忍著望氏大宗的剝削,而不是憤而離家為匪,從而臻入到地脈之列。
望本面上的猙獰漸起。
投降?
孟兄願為之,他便是戰敗,寧死也不屈從,而且此戰他並非就是必輸的一方,反倒可以成為己方反敗為勝的關鍵人物。
滿奎領旅在戰敗之後佈陣由他們九個地脈匪首後上,望本不過是少許時間便明白了滿奎領旅的臨陣安排。
盜首人馬合一,固然勢不可擋,但是終有力衰之時。他們前面數百個人脈手足敗便敗了,可惜無人如滿奎領旅一般可纏住盜首十合,不然場場十十相加,盜首的丹田通脈之力早已經耗盡,必要滋補以復內息。
隨著他們九個人脈最後上陣,盜首連勝五百餘場的背後,是其明顯可見的強弩之末的徵兆。
“盜首!”
望本在陣前大喝,望氏劍術善功輕守,他誓要將已經不支的盜首重創於劍下。
這一念剛起,盜首已經一撞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