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擠了,某人死活不願意承認的嫉妒和醋意全都施洩在別的方面,葉采薇深吸了一口氣,這才怒罵:
“狗東西!混賬王八蛋!有本事張嘴啊!光是這樣有什麼用?嗚嗚……”
但被罵得狗血淋頭的某人還是不說話,只用行動表達,加重了鑿勁。
“狗東西!容津岸你就是狗東西!”
“我後悔死了,我就不該跟你承認,誰知道你就會欺負我?”
“有本事你就放我正面來,我要咬死你……嗚嗚……”
誰知他大掌忽然一個深按,葉采薇觳觫著差點背過氣去,她決定使出撒手鐧來:
“容津岸!吃醋就大大方方承認!有什麼不情願的?反正你明天就走了,再不說,信不信我後天就帶著容安找人改嫁,要全京城都知道我改嫁!等你回來,我已經跟別的男人生了孩子了!”
“你敢!”他這才伏在她耳邊,惡狠狠發言,同時踐行著自己說的話,“你敢嫁給別人,在你所謂的婚禮上,我就敢提刀殺過來,當著你的面把那個男人砍死!剁成肉泥!”
盡管已經知曉他曾在廣寧親身對敵,可是聽到這等兇殘的話從他的嘴裡說出來,一面暴戾、一面君子的兩個人合二為一,葉采薇忍不住一縮:
“那、那既然這樣,你為什麼不願意承認你吃醋了呢?嗚……反正、反正我的話已經放在這兒了,你要是、要是承認你吃醋了,我、我就讓佟歸鶴他們住在容府,你要是一直不承認,就算、就算你把我弄得下不了床,我也……嗚嗚嗚……”
當然,最後嘴硬的某人,還是不得不別別扭扭承認了。
但同時還要用重鼎來表達怨憤:
“第一眼看到佟歸鶴,我就知道他不是個什麼好東西,當時我就想把他撕了。”
“還有你其他的那些學生,不管是東流的還是京城的,一個個的,都在拿什麼眼神看你?”
“我真是恨不得把他們統統趕走,把你關起來,只能看到我……”
最終的最終,葉采薇用幾乎大半條命換來容津岸的親口承認,也言出必行,把佟歸鶴等人安頓在容府裡,自己帶著葉琛仍住在葉府。
佟歸鶴他們抵達京城的這日,葉采薇又在容府開宴。
來的都是相熟的那些人,還有溫謠的父母溫大人和張氏,孟崛等人雖然沒見過佟歸鶴他們,卻早已聽聞幾個學子在南直隸秋闈中的傲人表現,很是歡迎。
尤其是溫謠,看到拿瞭解元的佟歸鶴那張與容津岸三分肖似的臉,向葉采薇投去的目光裡,也多了幾分玩味。
葉采薇只當沒看見,清者自清,她從沒有因為佟歸鶴的長相對他偏袒哪怕一分。
這世上沒有人可以取代容津岸的位置,所謂替身一說,更是她從來嗤之以鼻的。
溫謠也只是玩笑而已,對佟歸鶴本人,她當然出自真心,不吝誇贊:
“葉先生同我們提起過你幾次,說你是她幾個學生裡最有靈氣的那個,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這話沒讓其他幾個學生聽見。
而被誇贊的佟歸鶴,則一眼瞥見溫謠身旁那個冷麵郎君沉下的眸色。
來的路上,他與幾位同窗,早就聽了許許多多京城這邊的傳聞,知道溫謠的夫君孟崛,是大理寺中人人聞之色變的“孟閻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