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芹不是奴籍,王府只給予驅逐處理。
不過還會傳出風聲,京城裡得知她被夜玹王府辭退,往後想仗著手藝跨進誰家府邸,就很難了。
月蘿沒想到,她發現雲芹有問題才過去一兩日,這人就自己撞南山,被解決了。
她瞅著琥寶兒無知無覺的模樣,不得不感嘆這位好命,沒心沒肺不做提防,結果王爺沒有添上侍妾,還準許她進入書房了。
真不知是不是傻人有傻福……
第二天,琥寶兒賴在床上不肯起,被桃枝梨枝硬生生‘拔’了出來。
“娘子別讓我們為難了,王爺親口吩咐的……”
梨枝擰了幹淨的熱帕子過來,往她臉上輕輕擦拭,用濕乎乎的熱意醒醒神。
“他為何一大早就找茬?”琥寶兒剛睡醒的小嗓音軟軟的。
天才剛亮,就吩咐婢女把她帶到書房練字?
“這會兒也不早了……”桃枝輕聲安撫:“王爺很早就起來上朝呢,下朝後還練了一套劍法。”
琥寶兒見過陸盛珂練劍,確實非常厲害。
她沒話說了,任由桃枝二人幫忙梳洗,用了些早點,拄著柺杖慢吞吞朝書房去。
琥寶兒只知陸盛珂習武,卻不知他書房有這麼大,裡面呈列了好幾個書櫃,塞滿了書籍。
他這人瞧著不聲不響的,沒想到有這麼多藏書,更別說那些懸掛起來的字畫,洋洋灑灑,無一不精。
琥寶兒忽然疑惑,他莫不是文武雙全?
平日裡脾氣冷硬如同頑石,半點不討喜,還真沒看出來呢。
她的座位被安排在陸盛珂旁邊,他非常不客氣地挑了一本最厚的書籍,“抄完為止。”
琥寶兒才不抄書呢,她有備而來,拿出昨日完成的手帕。
攤開了:“我說話算話,你可別食言。”
陸盛珂垂眸,在那繡帕上掃了一眼:“它是什麼?”
“鴻鵠哦,”琥寶兒小指頭點著它:“你看看,多白的一隻小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