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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芹滿面委屈,還沒來得及梨花帶雨,人已經走遠了。
琥寶兒還在掙紮:“等一下,她摔倒了……”
“她怎麼摔的?”陸盛珂問。
琥寶兒老實回答:“她撞到我,就摔了。”
他冷哼一聲:“很好,你也是她的幫兇。”
“什麼?”
琥寶兒被扛回了寢室,路上她漸漸安靜下來,再回想一遍,不難發現問題。
她時而蹙眉,時而驚訝,抬頭去瞅陸盛珂,落他懷裡抱著,這個角度只能看見他線條堅毅的下巴。
她一搖頭,老氣橫秋的口吻:“你可真是個禍水。”
招蜂引蝶,叫人前僕後繼,簡直不安於室。
“哦?”
陸盛珂把人放在椅子上,伸手一把揪住她臉上軟乎乎的肉肉,“從明日開始,你不用繡花了,改練字。”
琥寶兒睜圓了眼睛,當然不能答應:“說好的繡帕,我都繡完了,你才說這話?”
這不是耍賴麼!
“繡完的拿出來看看。”
陸盛珂壓根沒指望她做些什麼,只想尋個由頭叫她安分待著,磨一磨性子,省得整天往外跑。
琥寶兒晃著小腳丫:“我的柺杖忘了撿。”
陸盛珂上午外出,還不知她用上了柺杖,低頭掃一眼:“嬌氣。”
青序重錦二人很快就叫管家處理了雲芹。
這樣不安分的女子,王府當然留不得。
管家過來賠罪,頭都抬不起來了,他當時只管挑個家世清白繡工出眾的,不料知人知面不知心,還是看走了眼。
太多眼皮子淺的,見了大戶人家裡頭的事物,從而生出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