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個時候把佟國維找過去做什麼?”玉錄玳問道,“他跟佟國維不會真的惺惺相惜了吧?”
胤禛失笑:“怎麼可能?”
“額娘這話,就跟說索額圖與明珠握手言和,把酒言歡那樣不可思議!”
“是,我也是隨口一說。”
玉錄玳想了想,說道:“索額圖所有心神都在太子身上。”
“如今太子沉寂,他又快不行了,把佟國維喊過去,怕是想對策,讓他‘死得其所’呢!”
玉錄玳放下筷子,臉色沉沉:“他和元後算計了一輩子,算計得赫舍裡氏門庭顯赫,怎麼甘心就這麼死了?”
胤禛夾了塊魚肉到玉錄玳碗裡,笑著說道:“額娘別氣,隨便這倆老狐貍盤算去,橫豎咱們都不懼。”
“也是。”玉錄玳重新拿起筷子,“他們如何算計,咱們自然都能應對。”
“若他們能引得皇上更加忌憚我,我還謝謝他們呢!”
“如此,倒是助了咱們一把。”
“對了,十阿哥還好嗎?”
她記得歷史上的十阿哥性子是真的有些憨的,因為與九阿哥要好,一直跟著八阿哥摻和,康熙對他不是很待見。
這輩子,胤禛改了玉牒成了她的兒子,鈕祜祿氏的阿哥,十阿哥把他當成親哥哥看待,從小就跟著他。
胤禛調教人實在厲害,如今的十阿哥年歲看著還小,行事卻很是老辣。
此次計劃,十阿哥是關鍵一環,他也很給力,從來沒有露出過什麼破綻。
只他到底還是個十一歲的小少年,玉錄玳也會擔心他的心裡是不是能承受得住壓力。
說起十阿哥胤禛就滿臉笑意:“額娘放心,那皮猴子可好得很!”
玉錄玳聞言就知道十阿哥必定是做了些什麼,她笑著問道:“他做什麼了?”
“他啊,前兒又翻牆過來說要與兒子抵足而眠。”胤禛無語,“兒子隔壁就是老八,老八那人又極敏感,他是真的一點都不怕啊!”
話裡好似帶著幾分責怪的意思,但語氣裡都是笑意。
玉錄玳失笑:“十阿哥還是孩子心性。”
“是,兒子也說他了,他還振振有詞,說怕兒子想他!”
這話可把玉錄玳逗得不行。
她又忍不住吐槽起法喀:“你阿靈阿舅舅前幾日傳了信進來,說是法喀一改頹然,頻頻拜訪族中長輩。”
“想來,他是看到十阿哥終於‘清醒’與你劃清界限,就急急忙忙為他尋支撐去了。”
“若他知道咱們是在玩‘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把戲,不知道他會不會氣暈過去?”
她可還記得自己剛醒來時孤立無援的日子呢!
法喀這個親哥哥,眼睛只盯著榮華富貴,哪裡有祖父與阿瑪的英雄氣概?
早晚讓他知道,他被大家夥兒聯手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