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佟靜琬就沒了胃口。
她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就揮揮手,讓清霜將膳食撤了。
清霜不敢勸,手腳麻利收拾好膳食退了出去。
四嬪那邊也都用完了膳,繼續開會。
“怎麼樣?你們有決定了嗎?”那拉·蘊如問道。
“我聽你的,你說怎麼做我就怎麼做。”馬佳·吉萘先表態。
那拉·蘊如滿意點頭,又看向郭絡羅·納蘭珠與烏雅·頌寧。
烏雅·頌寧說道:“看看事態的發展再說。”
郭絡羅·納蘭珠撇了烏雅·頌寧一眼:“你若什麼都不想做也沒有關系,只到時候別指望分潤好處!”
烏雅·頌寧臉上閃t過不虞:“那你說怎麼辦?”
“皇上可還昏迷著呢!”
“若咱們這個時候動靜大了,誰能擔保他醒來後不會秋後算賬?”
“那你就能保證年後升妃位必然有你一個!”郭絡羅·納蘭珠沒好氣說道,“我們坐在一處,不就是想要個萬無一失嗎?”
見烏雅·頌寧還有話說的模樣,郭絡羅·納蘭珠又補了一句狠的:“別忘了,五嬪之中你的出身最低,這萬一,可能就落在你身上了!”
“十四阿哥轉眼就會長大,到時候同母的兄弟一個天一個地,你怎麼跟他解釋?”
這話對烏雅·頌寧來說差不多是絕殺,她重重往後一靠,悶悶說道:“那你們說怎麼辦吧!”
“我的意思,既然懿貴妃自己將把柄遞了出來,咱們何不好好用一用。”郭絡羅·納蘭珠將想好的計策說出來。
“你的意思是?”烏雅·頌寧眼珠一轉,“紀答應與柳答應?”
“沒錯。”
烏雅·頌寧嗤笑:“她又沒有兒子,與太子也不親近,一身榮辱皆系在皇上身上,說她故意害皇上,誰都不會信的好嗎!”
“你可真是!”郭絡羅·納蘭珠翻了個白眼,“從前看你那樣聰明,生了十四阿哥後怎麼變蠢了?”
“我說的是奪權!”“誰說害皇上了!”
“凡事都該一步步來,咱們要把人拉下來,就得先把她手上的權利卸了,分了!”
馬佳·吉萘眼睛一亮,接話道:“你是說用紀柳二位答應的事情逼迫懿貴妃將宮權交出來?”
“當然!”郭絡羅·納蘭珠理所當然說道,“皇上本來都要醒了,就因為懿貴妃自作主張安排低位嬪妃輪值,這才讓皇上龍體受損。”
“這樣要命的責任,她難道能推脫得過?”
“可以咱們的身份向懿貴妃發難,成不成功兩說,怕是會被人說嘴僭越啊。”那拉·蘊如說道,“這事,得由一個至少地位與懿貴妃相當的貴人發起,咱們才好動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