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九不離十!”
“那會是誰?”
愛新覺羅·阿圖微微一笑,說道:“如今皇上身體不適,阿哥們為表孝心,大多時候都守著皇上。”
她看向剛安,說道:“咱們只要盯著營地入口處,看哪位阿哥常常離開營地,那就是他了!”語氣極為篤定。
“阿媽英明!”剛安佩服得五體投地,忙說道,“兒子這就派人守著營地入口,等有了訊息,兒子立刻傳訊息給您!”
“好。”愛新覺羅·阿圖笑著說道,“事關重大,若是操作得宜,莫說巴林郡王的王爵了,便是旁的,咱們也可以想一想了。”這就是說增加封地的事情了。
“不過,這事要緊,不宜妄動,你切記稍安勿躁!”愛新覺羅·阿圖叮囑。
“是,兒子都聽阿媽的!”
“天色不早了,兒子先回去了,阿媽也早點回去休息。”
“好。”愛新覺羅·阿圖依依不捨看著剛安離開的背影,心中想的都是幫著剛安奪回爵位的事情。
她收回視線,正欲回營,卻發現沙裡仍舊盯著剛安離開的方向痴痴看著。
“沙裡,回了!”她沒有多想,喊了一聲,便抬腳往營地走去。
沙裡眼神一閃,立刻收斂心情,跟上愛新覺羅·阿圖,她笑著說道,“奴婢還以為您跟王子久不見面,他對您會生疏,沒想到,他對您還是一如往常般敬重又親厚。”
愛新覺羅·阿圖嘴角一勾:“她是本宮的兒子,怎麼會對本宮生疏?”
“是,您一片慈母之心都系在他身上,他敬您愛重您,是應該的。”
“等您幫著他籌謀到了巴林郡王的王爵,他一定對您更加感激涕零!”
愛新覺羅·阿圖看了眼沙裡,淡淡說道:“本宮與剛安是親母子,不講這些。”
“是,是奴婢失言了。”沙裡裡笑著輕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紫禁城毓慶宮
胤礽死死盯著報信的侍衛,眼神不住變化。
“你說皇阿瑪自從到了木蘭圍場後就一直昏迷不醒?”
“回太子殿下的話,奴才啟程趕來京城時,皇上仍舊昏迷著。”風塵僕僕的侍衛答道,“第二批報信的人會在兩日後到達京城,到時候,興許會有好訊息傳來。”
“你領了賞便下去休息吧。”蒼老的聲音傳來,侍衛謝了恩,領命退下。
“叔公,孤要去木蘭圍場探望皇阿瑪!”胤礽說道。
“太子殿下莫急,隨侍皇上的太醫都是宮裡醫術最好的。有他們在,皇上必然能很快康複。”他說話的時候,拿帕子擋著嘴。
這帕子不是擋別的,是擋住他說話時口中溢位的臭氣的。
幾年過去,索額圖形容更加消瘦,背部也更加佝僂,說一句形銷骨立也不為過,到了今年,他說話的時候便開始溢位難聞的臭氣。
平日裡與底下人交流,他從不避諱,也無人敢找他不痛快。
但面對太子,他還是很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