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靜琬捂著胸口蹙眉靠躺在小榻上悶悶不樂。
清雪便勸道:“主子,皇上正值盛年,精力充沛,出去遊獵三五日,行走坐臥都是從簡。”
“您身子嬌貴,又被小人暗害受了苦,皇上怎麼捨得帶著您餐風露宿,讓您受這樣的苦?”
見佟靜琬神色松動了幾分,她又繼續說道:“繼烏雅貴人之後,宜嬪也有了身孕。”
“您得趕緊振作起來,早早懷上個阿哥才是啊。”
“你說得對。”佟靜琬拉著清雪的手,重複道,“你說的對!”
“本宮如今最要緊的是養好身子,早日生下個阿哥。”
“她們都能生,本宮也能生!”
清雪一愣,不知為何後背沁起幾分涼意,從前的主子可沒有這麼好勸的啊。
而且,她總覺得她家主子對小主子的渴盼比從前更加熱烈了幾分。
“對了,烏雅氏如何了?”佟靜琬放開清雪的手,板著臉問道。
以為捨出個宮女,給她下秘藥的事情就能過去了?
表哥看在她生了孩子的份上暫時不計較,她可沒那麼大度!
清雪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主子還是那個主子。
看來,下回主子再傷懷,她只要說幾句烏雅貴人的事情就行了。
她笑了笑,寬佟靜琬的心:“主子,圍場環境簡陋,連小阿哥都得受些委屈,何況是烏雅貴人了。”
“聽說今日一早,綠繡就在膳房那邊發了脾氣,說是膳房慢待了烏雅貴人。”
“怎麼回事?快說給本宮聽!”
“綠繡讓膳房燉人參烏雞湯給烏雅貴人養身,他們拿不出來。”
“綠繡就說烏雅貴人剛給皇上生了個阿哥,膳房竟然這樣慢待,她定要上稟給皇上,治他們的罪。”
清雪一臉幸災樂禍:“如今可不是在宮裡,綠繡上下嘴皮子一碰,膳房就能找慶豐司要到烏雞。”
“這會兒可是在圍場!”
“誰能想到烏雅貴人能枉顧上意,挺著肚子就跟著來了,還生産了呢?”
“貴人們來圍場不就吃個野趣嗎?誰會準備烏雞吶。”
“總不能讓慶豐司的宮人現去林子裡捕烏□□?”
“那也要林子裡有才行啊!”
清雪捂嘴笑:“膳房的人說了,若是烏雅貴人要野雞燉湯,他們立馬就能滿足了,但是烏雞,沒有!”
“主子,您是沒有看到綠繡那張晚娘臉拉得有多長呢!”
“哼!”佟靜琬冷笑,“不過是個低賤的包衣奴才!還以為生了個阿哥就鑲了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