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烏雅·頌寧早産,懿妃“小産”,鈕祜祿妃和那拉·蘊如分身乏術,只有她跟隨著皇上參與夜宴。
那是個多麼t美好的夜晚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皇上和她的身上。
皇上也會時不時與她遙遙碰杯對飲。
便是從前不怎麼將她放在眼裡的蒙古王妃,也端著酒杯給她敬酒。
那種感覺,簡直讓她沉迷!
便是知道她不能飲酒,她也飲了!
她想以後的每場宮宴都能這樣坐在離皇上最近的地方!
她是個很聰明且會審時度勢的人,在後宮從來都守著後宮的規矩,不拉幫結派,不爭風吃醋。
當初大封六宮前後宮多熱鬧啊,多少人想方設法探聽皇上的行蹤,好偶遇皇上,讓皇上記起自己,進而提升自己的位份。
只有她,一如既往。
果然,大封六宮,皇上也沒有忘了她。
這其中最讓她意外的,就是皇上越過鈕祜祿妃給了懿妃封號。
四妃的位置還缺其二,她和那拉·蘊如同為嬪位是最有可能登上這個位置的。
可那拉·蘊如手裡已經有了宮權,無形中,她的地位就會比自己高。
未來四妃之中,懿妃與皇上情分不同,皇上總會優待她幾分;鈕祜祿妃有宮權,已在後宮立下了;那拉·蘊如跟著鈕祜祿妃得了不少好處。
只有她是最為弱勢。
如此,之後的封貴妃,甚至封後,她都會處在下風。
想要像懿妃一樣後來者居上,就必須有資本。
她沒有辦法讓時間倒流,讓她和皇上也能有青梅竹馬的情分,那就只有從宮權入手了。
橫豎,她有了身孕,便是沒能把鈕祜祿妃拉下來,對方也不會對她做什麼的。
可是沒有想到,同樣是有了身孕,鈕祜祿妃能容得了烏雅·頌寧,卻不能容她!
此時,紫曲臉上的笑意已經不複存在,她白著臉跪在地上,身子有些瑟縮,一臉哀求看著自家主子,希望她能幫著求情。
求情是一定要求情的,郭絡羅·納蘭珠沖著紫曲微微點頭。
如果她剛爆出有了身孕,身邊的大宮女卻被罰,那她以後還怎麼在後宮抬頭做人?
可鈕祜祿妃的話有理有據,她實在找不到求情的理由。
唯一可能讓皇上心軟輕輕放過此事的就是她肚子裡的阿哥。
可她剛剛才暈倒過,還要再暈一次嗎?
“得蒙皇上信重,託付六宮事,今日,臣妾便以宮規懲戒紫曲,以正視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