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倒是渣得明明白白的。
玄燁不想搭理馬佳·吉萘。
女人可以蠢,反正後宮所有女人對他來說大多都是生活的調解,只要長得美,安分守己,他是願意多寵上幾分的。
但馬佳·吉萘蠢成這樣,他真是覺得當初的自己瞎了眼了,這麼寵她。
他倒是念著她生子有功的舊情沒有厭棄,她倒好,一步步將自己作到讓人見之生厭的地步。
玄燁深吸一口氣,然後,笑了出來,是氣笑的:“你若不想被褫奪了封號,就立刻滾回你的鐘粹宮。”
“三阿哥若交給你教養,才是真正害了他!”
馬佳·吉萘下意識看向玉錄玳,意思是讓玉錄玳求求情。
玉錄玳朝著承塵翻了個白眼,馬佳·吉萘不會以為背刺了她一下,就跟拍了她肩膀一下似的,她不會計較吧?
她就不是這麼大度的人好嗎!
她都管這種大度的人叫聖母的!
她長得像聖母嗎?
馬佳·吉萘見玉錄玳不搭理她,只能委委屈屈站起身,磨磨蹭蹭轉過身離開了乾清宮。
“皇上,盛沁蕊如今不止陷害臣妾,還挑唆榮貴人殘害皇嗣。”玉錄玳清亮的聲音在乾清宮中響起,“雖說因為陰差陽錯,兩位阿哥都不曾吃下摻著花粉的酥酪,但也其心可誅。”
“榮貴人身為額娘,卻無憐憫之心,皇上庇佑,太子並未吃下酥酪,但榮貴人並非無責。”
“她對太子起了惡念,是事實。”
“皇上若不嚴懲,以後後宮人人效仿,豈能有安寧之日?”
玄燁點頭,玉錄玳說的中肯,這樣的風氣確實不能在後宮流傳。
為了自己的孩子去害旁人的孩子,其心可誅!
“盛沁蕊,心腸歹毒,興風作浪,賜毒酒,榮貴人免去嬪位封號,禁足一年,非詔不得出。”
“梁九功,你去細查太子吸入花粉始末,朕要知道真相!”
“嗻!”
“皇上,天色已晚,臣妾告退。”
“梁九功,給鈕祜祿妃送個暖手爐。”
“多謝皇上!”
梁九功將康熙用過的繡著五爪金龍的暖手爐雙手遞給玉錄玳,並小送了一段路。
“多謝梁總管相送。”玉錄玳笑著說道。
“娘娘客氣了,您慢走。”說罷將手上的宮燈遞給孟青衣,卻被玉錄玳接過。
她喜歡自己舉著燈,照亮自己要走的路。
一盞宮燈幽幽照亮前行的路,玉錄玳腦海中回憶著秦香紗的話,心中有個不可思議的結果漸漸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