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玉錄玳出聲把人叫住。
她沖玄燁福了福身,說道:“臣妾有幾句話想問秦嬤嬤,還請皇上允準。”
“準!”
“秦嬤嬤,今日,乾清宮除了榮貴人,可還有外人見過太子殿下?”
“回娘娘話,沒有。”
“那麼,有勞秦嬤嬤說說今日太子殿下都做了什麼,見了什麼人。”
秦香紗便看向了玄燁。
“你直言便可。”
“是。”秦香紗福了福身,面對著玄燁說道:“太子殿下今日描了《孝經》,背了古詩,下晌日頭不錯的時候,便去乾清宮的院子裡玩了一會兒。”
“便是那個時候,榮貴人送了酥酪過來。”
“之後,奴婢將太子殿下哄回殿內,吃了些禦膳房送來的點心。”
“太子殿下歇了晌,醒來後做了會子功課,便隨皇上去了家宴。”
秦香紗看了眼玉錄玳:“家宴回來沒多久,太子殿下便開始急喘,奴婢一邊讓人去請皇上,一邊讓人去喊了太醫。”
“之後的事情,皇上都知道的。”
玉錄玳聽著沒發現有哪裡不對,可太子不可能無緣無故花粉過敏啊?
這其中肯定有秦香紗忽略的地方!
她正待再問,秦香紗已經沖玄燁福了福身,說道:“奴婢不放心太子殿下,這就回偏殿照看了,奴婢告退。”
“秦嬤嬤,太子殿下在家宴上同誰親近過?”
“還有,從家宴到乾清宮的這一路上,有沒有碰到過什麼人?”
秦香紗離開的步子一頓,她是太子乳嬤嬤,天然就對玉錄玳充滿了敵意。
但她也知道,玉錄玳此番問話也是為了查出太子被花粉侵害的緣由。
是以,她仍是仔仔細細回憶了一番,然後說道:“家宴回來的路上沒有碰上人,倒是家宴上,索額圖大人抱了太子殿下。”
“除了之外,再無其他。”
總不能是索額圖給太子下的花粉吧?
秦香紗回答完後,行禮退下。
事情便又陷入了僵局。
倒是盛沁蕊和馬佳·吉萘聽出來了,讓太子殿下急喘的花粉和她們無關!
馬佳·吉萘立刻活躍了起來,忙忙說道:“皇上,嬪妾錯了,好在太子並未受害,如今太子需要靜養,不若讓嬪妾將三阿哥接回鐘粹宮吧!”
玉錄玳一臉詫異看向馬佳·吉萘,不是,太子沒吃酥酪不代表你沒錯啊!
所以,馬佳·吉萘前期得寵是因為她蠢但美麗年輕且會生,後期失寵是因為她蠢又年華不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