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老饒有興趣地問道。
“就是這‘溪海會流’奇觀了,鹹水和淡水的混合,最能說明問題!”唐晨笑道。
曾老仔細一想,似乎也是這個道理,然後又問道:“那這鯉魚的形狀,還有什麼特別的意義嗎?”
“應該是有的吧……”唐晨也不太確定,“比如我記得在中學的時候學過一首詩,好像是‘客從遠方來,遺我雙鯉魚。呼兒烹鯉魚,中有尺素書……’,古代的人們以絹帛寫信,把它裝在真鯉魚腹內傳給對方,叫做‘魚箋’。”
“沒錯,這首詩還形成了‘魚傳尺素’的典故,唐代詩人李商隱《寄令狐郎中》也寫到:‘嵩雲秦樹久離居,雙鯉迢迢一紙書’。
隋、唐兩代的時候,朝廷頒發有一種信符,符由木雕或銅鑄成魚形,時稱‘魚符’、‘魚契’;由於要把傳遞的資訊書寫在符上,故又稱為‘魚書’。使用此符時,把它剖為兩半,雙方各執半邊魚符,以備雙方符合作為憑信。
到了宋代的時候,為了顯示使用者的高貴身分,有以黃金原料製作的魚符。歷代以魚為主題,寓意吉祥的文化活動,有魚燈、魚舞以及和魚有關的詩詞書畫。魚燈多見於年節燈會,它燭光閃閃,形象可愛。南朝梁元帝蕭繹曾做《對燈賦》稱讚它:‘本知龍燈應無偶,復訝魚燈有舊名’。冠有魚字的佛教器物名稱有‘魚鼓’,俗稱‘木魚’,僧侶誦經時有節奏地敲打此物。”
曾老不愧是收藏古董的行家,說起典故來一套一套的,聽得唐晨賞心悅目。
“這裡的風水是不差,但好像氣場不太對勁……”就在曾老陷入了自我陶醉的時候,唐晨突然說了這句話,好像在曾老後腦那裡敲了一記悶棍。
“什麼,氣場有異常?”曾老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差點沒跳起來。
唐晨凝重地說道:“沒錯,而且呈頹靡灰敗之色。”
“是那人的手段嗎?”曾老異常慍怒,“難道他把手都伸到這裡來了?”
唐晨搖了搖頭說道:“不確定,我要仔細勘察一番,才能看得出一絲端倪……”
曾老見唐晨很認真地看著,他連忙從兜裡掏出羅盤來。唐晨卻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並不需要羅盤輔助。相比起羅盤,唐晨更加相信自己的“望氣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