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了“望氣術”,唐晨眼中立時呈現出一片色彩斑斕的世界。
這種色彩斑斕,在唐晨看來雖然明豔,但卻好似病怏怏一樣,失去了原有的活力。再凝神一看,果不其然,這淡紅色的氣場裡,瀰漫著一縷縷像頭髮絲一樣的煞氣。
“果然是他!!!”
唐晨心情複雜,雖然看穿了那人的佈置,但卻對此毫無辦法,這真是莫大的諷刺。
見唐晨沉默不語,臉色猶豫,曾老心中“咯噔”一下,知道事情好不到哪裡去了。“唐師傅,這裡……”
“曾老,你的直覺是對的。”唐晨收起了“望氣術”,整個人有點疲累地說道,他這是精神上的疲累,估計是一天之內啟用太多次“望氣術”了。這也是唐晨第一次感覺到精神被抽空,整個人好似隨時要睡過去一樣。
“真的是那人的手段?!”曾老徹底怒了,“他把那什麼‘困龍釘’、‘縛龍索’和‘青蚨錢’,都放哪了?”
唐晨有點精神不濟地說道:“這一次,估計他的手段也匱乏了,估計是以為沒人看得穿他的佈置吧?所以他並沒有用什麼‘困龍釘’、‘縛龍索’,而是單純放置了‘青蚨錢’……”
曾老半花白的眉毛一挑,殺氣畢露:“這‘青蚨錢’放哪裡了?能不能起出來?”
唐晨搖了搖頭,把那種眩暈感稍稍驅散了些,才指著那靈惠廟說道:“應該是在那座廟裡面。”
“廟裡面?!”
曾老有點驚訝了,隨即是更大的憤怒:“他怎麼敢褻瀆神靈!”
“曾老,有些人都不信神佛,他管你是什麼神靈,只要對他有益的,他怎麼做不出來?”唐晨不以為然地說道,“而且這根本不費什麼功夫,一枚小小的‘青蚨錢’,靈惠廟雖然不大,但只要找到一個地方藏匿起來,誰能發現得了?”
曾老顧不上那麼多了,拉住唐晨就往靈惠廟走去。
可憐的唐晨,剛剛都還頭暈目眩的,這又被曾老拉著走。幸虧這一路都是水泥路,要是山間土路,他非摔跤不可。
再次回到靈惠廟,唐晨才感覺自己沒那麼頭暈了,在門外打量了一番這個靈惠廟。說實話,靈惠廟的賣相……確實不怎麼樣,也許是年久失修的緣故,又或者是沒有富人捐修的緣故,這靈惠廟看起來一點都不大氣,頗有點滄桑的感覺。再加上氣場被壓制住了,整個靈惠廟給人一種破敗蕭條的感覺。而且香火也不怎麼旺盛,比起對面的媽祖廟來說,確實有點寒磣了。
也許正因為是這樣,那人才看中了這裡,放置‘青蚨錢’的吧?
“唐師傅,你說這人把‘青蚨錢’放在哪裡了?”曾老有點憤怒地說道。
唐晨再次踏入靈惠廟的大門,只見廟宇裡有一個好像是廟祝的老頭,眼睛滴溜溜地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