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裡知道,秦川可是偷走了周德維八千萬兩的家財。
一部分用於銀行建設,一部分給了楊千雪,手頭的餘錢,還有六千萬兩呢。
這麼大一筆財富,想要在短時間內花完都難。
秦川自信的說道:“放心,孤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了。”
翌日。
秦川登門拜訪,到了秦不遺的府上。
秦不遺的靈堂設在宗室內廷,他的家裡也是白帆鋪天蓋地。
根據禮制,第一天,兒子應該去宗室守孝,後面就必須在家中,守著父親的棺槨,至於牌位,只能放在宗室之內,供人瞻仰、膜拜。
進院門時,蕭瑾吆喝了一嗓子:“太子殿下駕到……”
府上的人都出來跪迎了。
秦不遺的老婆死的早,就一個兒子、一個媳婦兒,媳婦兒臥病在床,所以,只有秦問一個人來跪迎。
“臣下秦問,率府中家奴,叩見太子殿下!”
秦川上前,扶起了他:“節哀順變,孤這一陣子要替先帝守孝,不能再給伯父守孝,兄長可不要怪罪孤啊。”
“殿下……臣焉敢!殿下里邊請。”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兩人去了後院,到了一個封閉的屋子內。
秦不遺這一生,聚斂的財富還不到三萬兩銀子,在整個宗室之中,他算一股清流。
老人家為了宗室、皇室,半輩子辛勞,都沒有忙著自己做生意。
秦川將帶來的銀票放下:“這些銀票,你拿著。”
最上面的第一張銀票,就是十萬兩銀子!
後面的就更不需要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