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炊事班長張六又花費了大半個鐘頭,做出來一大鍋的牛肉湯後,這一次他學聰明瞭,先給連長和指導員,以及孫磊和他自己,他們每個人先稱了一碗。
然後,張六斤再操著他的大嗓門,向剛才已經吃過一碗牛肉湯的戰士們,喊了一番道:“第二鍋牛肉湯,也是最後一鍋,現在燉好了。剛才沒有吃夠的同志,可以再來盛第二碗。”
對於餓了整整一個白天的戰士們來說,區區的一碗牛肉湯哪裡是能夠吃飽的,在聽到了炊事班長張六斤的呼喊後,他們立馬又帶上自己的碗筷衝了過去。
這一次又是在不到十分鐘的功夫內,把這熬出來的第二鍋牛肉湯給瓜分乾淨了,一丁點兒的湯底子都沒有剩下,簡直是到了炊事班長的戰士們都乾脆不用刷鍋的程度。
看著戰士們一個個都如狼似虎一般地搶奪大鍋裡面的牛肉湯,讓站在旁邊不遠處的指導員王文舉慨嘆道:“看來,戰士們今個兒餓得夠嗆啊,等到戰爭勝利了以後,一定要讓戰士們好好地吃上一頓肉。”
與王文舉相鄰而坐的連長趙一發,在喝下去一大口滾燙的牛肉湯後,接過話茬說道:“我說啊,老夥計,現在咱們能夠有一口熱湯喝就不錯了,還是先顧著眼前吧,以後的事情誰說得準呢。”
只待連長趙一發的話音一落,指導員王文舉禁不住長嘆了一口氣,不再繼續說話了,喝了一小口熱氣騰騰的的牛肉湯,砸吧了一下嘴巴,微眯著雙眼,擺出了一副回味無窮的樣子。
跟細嚼慢嚥的的王文舉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趙一發則是大口大口地喝著滾燙的牛肉湯,他也不怕燙到了自己的舌頭和嘴巴,讓坐在旁邊不遠處的孫磊看得是膽戰心驚,覺得趙一發的嘴巴和舌頭簡直是鋼鐵鑄成的,根本就不怕燙。
不到半個鐘頭的時間,三連所有人都把他們碗裡面的牛肉湯都喝得一乾二淨了,抓幾把乾淨的雪,把本就被舔的夠乾淨的鐵腕和飯盒刷得非常乾淨。
全連的戰士們都吃飽喝足了以後,接下來就要幹正經事兒了。
這不,連長趙一發和指導員王文舉,就把還剩下來的六十多名戰士們給召集在了一起,以班為單位,在夜間進行路障的設定工作。
此時是夜裡將近八點多鐘,他們三連所處的地方是位於gui頭洞這個戰略據點的大後方,方圓五公里以內,連一處韓國部隊的駐軍都沒有,成為了美韓聯軍佔領地區的一個真空地帶。
在設定路障的這個地方,兩邊都是幾十米高的山嶺,中間是一條不足二十米寬的公路,由於前幾日下了幾場大雪,被厚厚的積雪所覆蓋住了。
這公路上皚皚白雪的厚度平均起來有三十個公分的厚度,人走在上邊只能夠是深一腳淺一腳的,要想走快一點兒就會耗費不少體力的。
要是再這麼厚的積雪上邊乘坐汽車的話,鑑於公路上方的積雪還算平坦,駕駛起來是要比人靠步行快得多。
而自打美軍仁川登陸參戰以後,美韓聯軍就基本上是乘坐車輛向北推進戰局的,而他們三連在gui頭洞後方五公里處,唯一的一條公路上邊設定路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