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的就是一旦從溫井向東進攻到gui頭洞以後,讓駐守在gui頭洞的美韓聯軍共計兩個團左右的兵力,無法乘坐車輛快速撤退。
另外,在gui頭洞戰鬥打響了以後,也可以阻止從gui頭洞後方趕來的援軍,可謂是一舉兩得。
可以說,把如此重要的一個任務交給了人員傷亡了三分之一的三連,團部還是非常看重三連的,只有拿出尖刀連在戰鬥時發揚的優良作風,才能夠完成這個設定路障的艱鉅任務。
而孫磊所在的三連一排一班算是人員最齊整的了,僅僅犧牲了一名戰士,再者,又是三連的尖刀班,自然把設定路障難度最大的斜坡路段,交給他們班來完成。
這一處斜坡路段足足有五十米遠,必須在晚上零點之前,埋設好地雷和炸藥,以及石頭和樹幹等,以此來作為路障。
“唉,牛班長,你看看咱們班分配的這個路段,是一個斜坡也就罷了,這積雪下邊是公路和旁邊的凍土層,咱們只有兵工鏟而已,要是這麼挖下去到什麼時候是個頭。
“從現在開始算起,到今天晚上零點鐘,只有三個多鐘頭的時間,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連長和指導員要求咱們班,在這個五十多米的斜坡路段埋設四十顆地雷。
“這還不算完,還要咱們班在這五十多米的斜坡路段搬運石頭和樹幹,全部給覆蓋上,這個任務的難度也太大了吧。依我看,咱們根本就完不成,要不班長你去跟連長和指導員反映一下唄。”
三連一排一班的老兵孫滿倉,站在被分配的斜坡路段上,一邊半蹲著有氣無力地揮舞著他手中的兵工鏟,一邊扭頭衝著旁邊不遠處的牛鐵柱,大聲地抱怨了一番道。
手中拿著兵工鏟奮力往下刨的牛鐵柱,聽到旁邊的孫滿倉說的這一番灰心喪氣的話後,他停下了手裡的活兒,扭過頭去看了一下。
看著孫滿倉那一副無精打采有氣無力的樣子,頓時就讓牛鐵柱氣不打一處來,越看就越讓他感到惱火。
在此時怒火攻心的牛鐵柱看來,他班裡的這個叫孫滿倉的戰士,好歹也是個老兵了,加入他們三連也有兩個年頭了,怎麼在關鍵時刻連一點思想高度都沒有呢,簡直是給他們有著“尖刀班”之稱的他們這個班丟人現眼。
突然在這個時候,牛鐵柱想了起來,這個孫滿倉是在兩年前,他們三連在攻打國軍的一個據點時,俘虜的一名國軍士兵,後來才加入到了他們三連,平時就會在不違反大原則的情況下,充分發揮他偷奸耍滑之能事。
以前的時候,牛鐵柱覺得只要是事情不是很大,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得過且過了,可這一次,頭覺得自己是非管不可了。
滿臉怒氣的牛鐵柱幾個箭步衝上前去,他懶得廢話,“嘭”地一誰讓你管,上去就是一腳,狠狠地踢在了半蹲著的孫滿倉的屁股上,直接把毫無防備的孫滿倉給踢飛出去了五米遠,四仰八叉地躺倒在了厚厚的積雪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