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伴隨著戰爭已經步入真正的終結,諸多的忍者早已在戰爭之中揚名,除開熟知的旗木朔茂,剩下的木葉名聲斐然的就是“三忍”。
自從遇見大蛇丸之後,冬夜還是特意去了解過對方的訊息的,而他就是稱作“三忍”之中的三人其中之一,而其中,對於“三忍”之中的其他兩人,冬夜也是有所耳聞的。
綱手嗎?冬夜隱約有了猜測,但並不確定,收回了目光,看著對方走進醫院的背影,皺了皺眉頭,最終還是跟了上去。
接連在走廊過道中轉了幾次,冬夜身前不遠處的綱手,最終還是停住了腳步,或許是故意的,特意選擇的走廊之上少有人經過。
“小鬼,你一直跟著我有什麼事情嗎?”綱手轉過身,開口的一句話,用詞的精準度就表明了她很早就發現了冬夜的事實。
“我想要學習醫療忍術。”面對著慢步走到了自己身前的綱手,感受到空氣都凝滯的壓力,他直截了當的說到。
“哈?”輕聲的訝異,但這並不妨礙她接下來的話語。
“你應該慶幸自己沒有找其他理由,不然你不會想知道會發生什麼的?”說到最後一句時,她非常的認真,那不是威脅,但是卻更加的危險。
冬夜的本能或許很想說一聲對不起,但是他最終都沒有說出口,因為對於她而言,所謂的對不起,並沒有什麼意義。
“為什麼?”面對沉默著不知道想些什麼的冬夜,綱手的耐心率先被消耗殆盡。
“你自認為我會教導你的理由?還有為什麼我會同意?”似乎是以為冬夜不知道她的意思,因此多解釋了一句。
面對著對方表現出譏諷和不屑的目光,冬夜沒有反抗的想法,弱者對於強者的請求,本就是一種無恥的丟失了自尊的行為,冬夜從一開始就接受了,這樣的無恥的自己,所以他不會生氣,也不可能生氣。
“我並不妄想接受綱手大人的教導,我只是希望綱手大人能夠給我一個學習醫療忍術的機會。”
冬夜清楚自己此刻是如何厚著臉皮的模樣,清楚自己是如何的可笑,但是他最終還是說出口了,大言不慚也好,狂妄也罷,對他而言,勇氣並不是一時的奮起,而是早已做好的決定。
“你認為我會同意嗎?跟蹤狂小鬼。”綱手神色似乎有了變化,但這並不妨礙她輕視眼前的小傢伙。
“還請您同意?”主導權並不在自己手上,知道這一點的冬夜,只是重複著他的請求。
“為什麼?”又是這樣的發問。
“為什麼要學習醫療忍術?”她望著這個年輕的小鬼,或許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出來他如何堅持的理由。
“之前是為了幫助一個傢伙,現在,我只想以後必要的時候,必要的增加活下去的可能罷了。”
冬夜或許一直真正的是為了邁特戴而學習醫療忍術,但當他了解更多關於醫療忍術的事情之後,他同樣下定了這樣的想法,活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大蛇丸對他的影響已經註定了下來。
“活著,嗎?”還會有這麼小的小鬼思考這樣的事情嗎?明明覺得對方就像是在開玩笑,但是看不到。
綱手閃爍不定的目光看著冬夜,對方那雙黑色瞳孔沒有移開的的和她對視著,在那雙眼睛之中,她看不到,迷茫!
“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