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流川冬夜。”
“流川?”對這個名字有記憶嗎?冬夜似乎感受到對方的目光審視之中,似乎多了一絲莫名的意味。
“明天早上五點,起的了床就到火影巖那裡等著。”綱手離開了,留下了一句不知道如何解釋的話,就離開了。
冬夜不清楚對方打算如何安排,但是,他知道自己正在兩個選擇面前徘徊,去或不去,但是選擇什麼的,在做下決定的那一開始就只有一個。
看望了邁特戴,強硬的制止了對方提前出院的想法,然後當冬夜回到了家,又開始了日常的一天。
對比於疲勞,冬夜或許更忍受不住的是日復一日的重複,但是同樣的,對比於那種重複,最不能忍受的卻是,自己不能更快變強的這件事。
習慣的時間,四點不到,冬夜就從床上爬了起來,由於邁特戴被自己強逼著在醫院多呆一段時間,因此邁特凱在冬夜身邊也要多呆一陣子。
像往常一樣,分出了極限的影分身之後,冬夜朝著火影巖跑去,時間上還來得及,但冬夜並不想放過這樣鍛鍊自己的時間。
到達火影巖之上,入目一片蒼涼,冬季本就低溫的寒冷,再加上隨時吹拂的冷風,冬夜感受到肌膚滲進身體的冰涼,查克拉稍微的運轉,一股藍芒瞬閃而過,然後一切恢復了平常。
冬夜外表看上去並沒有絲毫的不同,但是實際上,他身體之中的寒冷已經憑空削減了不少。
時間還早,這是冬夜給自己沒找到對方的理由,當然在那之前,他已經很仔細的查詢過一遍的。
靠近火影巖的峭壁,迎面狂亂的山風,像是刀刃一般拍打著冬夜的身體,他並沒有躲閃逃避,任憑他們撞擊著自己這副遭受過無數次錘鍊的身軀。
高屋建瓴,自高處往下看,應該能夠將木葉村的一切看清楚,心中好像存著這樣的想法,冬夜並不清楚它誕生的源頭。
因為處在獨特的角度,冬夜可以看見的,只有此刻正藏身於無盡的黑夜之中的木葉。
黑暗像是沒有盡頭,時間就像是延伸了的漫長,一切的一切,在黑暗之中都像是失去了他本來的面目。
偶爾幾點早早明亮的光芒只成為了微不足道的點綴,事實上,他們並不像一片白紙之中多出的幾點墨跡,那般的顯眼。
這樣的木葉美嗎?冬夜突然意識到他產生那種想法的源頭,或許一切就來自於和旗木朔茂的那一番談話吧,就是想要看一眼,這個自己出生,長大,然後誕生了苦痛的村子。
一片黑暗之中幾盞明燈,這樣的就是我看到的木葉嗎?這才是木葉的真實?也是他心中最接近的木葉?
他沒有眷戀的停留,清晨第一縷陽光之下的木葉嗎?心中這樣回想著,但是卻失去了看上一眼的興趣,因為,怕忘記!忘記光明沒有到來之前,那無盡黑暗下吸引著他的美麗。
那一個清晨,時針或許連續敲過幾個整點的時候,都沒有人來過吧,冬夜只是一隻沉默著的繼續著他的修煉,似乎並沒有對發生在眼前既成事實的一切感到訝異,不,或許他早就做好接受各種各樣的猜想過的準備了吧。
這一天就這樣悄然的度過了,冬夜直到夜晚的到來,才結束了鍛鍊身體的過程,安靜的向著那個,如今有著自己關心的人的住所跑步回去。
大量的消耗,早午餐都沒有得到補充的唯一結果,就是讓那一天的冬夜的晚餐比往常增量了數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