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能力有限什麼的,其實並不適合你吧。”
“白牙大人?”
冬夜心裡一瞬間生出了警惕的心思,面上卻沒有改變。
“你這具身體具有著怎樣的力量,積累了多少的努力,我雖然不清楚,但是至少值得讓我否定你過分自我的說法哦。”
“在我看來,努力和天賦永遠不是能夠相提並論的詞彙,不是嗎?還是說您並不這樣認為。”
冬夜或許會認為自己是個努力的人,但從不會天真的認為,自己是個有天賦的忍者。
“天才分為兩種,天生的天才,以及努力的天才。”
“天生的天才,或許只需要極少的努力,就能輕鬆的成為強大的忍者,而努力的天才卻往往要花費數十倍,數百倍的努力才能成為強者。”
“那麼兩者有什麼差別嗎?明明都成為了強者?我曾經不知道答案,或許現在也找不到,但是相信吧!”
“天資聰穎之人並非幸福,能夠為自己所信任之人去努力拼搏的人才是幸福的,畢竟努力是絕不會背叛人的。”
他似乎也在迷惘吧,他的這番話寄託了多少屬於自己的感情,冬夜或許得不出結論,但是需要清楚的事情,從一開始就沒有變過。
“您說的是戴吧?”冬夜看著旗木朔茂,同時也是明白了什麼。
他一直以來不清楚邁特戴和知名度超高的木葉白牙,為什麼會有相識的可能,但是現在他似乎明白了什麼。
“當你認為可以無視他的時候,偶爾回頭的時候,他卻可能已經近在咫尺的摸到了你的身後。”
“即便他只是個下忍?”
“即便他只是個下忍!”
一問一答,兩個人相同的一句話,卻明顯包含了不同的兩種情緒,那個瞬間,冬夜似乎有些明白了一件事情。
自己和邁特戴之間的友情,或許並沒有自己所認為的那般堅固吧,至少自稱為他朋友的自己,曾經和如今的忽視了他的努力,沒有選擇堅信他的強大。
“或許就是這樣吧,即便他只是個下忍。”再一次將那句話從口中說出,是彌補嗎?還是想要重新的開始?
“不否認自己的努力,就要學會接受自己的強大,他一直都是這樣的,和他相處起來或許很累,但也會很充實。”
這就是理由嗎?似是而非的話語之中,冬夜似乎感受到只有邁特戴和旗木朔茂,在他們那個年代建立的羈絆。
“所以,對於你能夠和他成為朋友什麼的,年齡差距什麼的,難免曾經有過驚訝吧,但很快也就能夠接受了,畢竟,我和他也是一樣,而且你們實際上也是同一類人。”
看到了冬夜,即便沒有明顯的西瓜頭和粗眉毛,甚至於一身綠色的緊身服,但是他依舊像是看見了那個傢伙。
“白牙大人,那麼你叫我出來的目的,除開之前開的玩笑,應該還有其他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