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從對方的聲音中聽到了回憶,但其實或許還有一份擔憂。
“你猜到了?”訝然的聲音,或許認為自己表現的太明顯,讓一個小孩子都能看出來嗎?
“您之前說過,他住院的原因是身體疲勞和內部暗傷,說實話,是那個傢伙的話,這樣的事情放在他身上總覺得有點奇怪了。”
“誰知道吶?”他這樣的說到,目光卻深邃的吞噬黑暗,他並沒有像他說的那般無知。
“我知道的,我所看見的,只有那個傢伙似乎最近把自己逼得太緊了,最近任務執行的數量高的嚇人,雖然只是些簡單的低階任務,但是在完成任務的同時,他還要鍛鍊身體和照顧凱。”
“這些他應該都沒有告訴過你吧?”他注視了冬夜的目光,注視著這個邁特戴好友的冬夜。
“疲勞會積累的,即便是他,也只是個普通人,不,普通的忍者,正因為普通,想要變強就獲得更多的努力,這就是定則。”
當這些確實存在的事情從他嘴裡說出來,雖然很平淡,但是冬夜依舊感覺到一陣莫名的寒冷和現實。
“而且對於那個男人而言,除開身體上的疲勞,我相信精神上的疲勞,可能會率先抵達極限吧。”
最後一句的結尾,旗木朔茂目光回望醫院的方向,那其實是個對於邁特戴很容易勾起回憶的地方吧,所以之前才想要離開什麼的。
“您是說凱的母親?”冬夜意識到了,他真正的意思。
精神上的疲勞與其說是疲勞,更該說是悲傷嗎?明明也清楚的,那個傻笑的傢伙會將一切隱藏在心裡的,但是自己或許一直以來,就這樣簡單的無視了?
不,並不是無視,只是不想要去觸碰罷了,無論是他還是那個死掉的男人,他們都擁有著相似的經歷,就像自己和凱的相似也正是鏡面的映照,這份相似讓冬夜懼怕著,無論他如何的親近兩人,但是他都過分的小心翼翼了。
就是因為這份獨特的相似與那份過分的小心,冬夜親近於邁特凱的同時,卻適當的忘記了和邁特戴的交流,他很像那個同樣沉默不言只會將秘密藏在心裡的傢伙!
真是的,什麼呀!一個兩個,都是這樣的傢伙,你們到底要我怎麼辦?我也只是個沒有長大的孩子!讓我為你們這樣的成年人煩惱什麼的,是在開什麼玩笑?
真的,到底都在開些什麼玩笑呀!有些時候,真的很想問,所謂的“父親”都是這樣的生物嗎?自作主張,獨斷專行!
“那麼,你準備怎麼辦?”對於少年面目上的變化,他一同的看進了眼裡,直到某個時間,他才詢問了一句。
“我只是個小孩子!”
一句話回答了太多,但果然就像是在說著某件事做不到一樣,這算是逃避的回答嗎?旗木朔茂說不上是失望,但是果然還是他想太多了,冬夜確實只是個小孩子。。
他確實想太多了,因為冬夜的話並沒有說完,並不是什麼為了逃避而做的措辭,他只是陳述了一句實話,正因為他只是個小孩子,所以•••
“所以,我只能儘可能的做到自己能做到的事情。”這一句算不上什麼承諾的話語,卻在說出來的瞬間,堅固的在冬夜心底紮根。
“••••••”旗木朔茂久久無言,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對於這個少年,該對先前的懷疑道歉嗎?還是送上一句稱讚?對他而言,這些其實並不重要吧。